朱浩臻有點尷尬,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周沢突然發的什么火。王向喜的鼻血還在流,一滴一滴的滴到衣服上,這慘樣
他于是轉頭立馬去看周沢。雖然經常跟周沢玩兒,但朱浩臻王向喜幾個跟周沢的關系其實不是那么真心。一是周沢這個人心思捉摸不定,若即若離的,感覺不親近。二是平時一起玩的時候都是他們在捧著周沢,周沢對他們愛理不理的。
周沢突然發作一下,他竟然磕巴得打圓場的話都說不明白“阿沢,哎,你發什么火”
見他不說話,朱浩臻又說“沢哥,不是說玩玩嗎”
周沢嗤笑一聲,“玩也得有品。”
后排有女生幫他把英語詞典撿起來,送到他桌子上。詞典翻開,上面赫然寫著鐘梔的名字。女生眼神閃躲了下,想說什么,周沢已經插兜離開了教室。
男生們一臉晦氣。王向喜踹了一腳桌腿,幾個男生也沒心情聊天。
周沢抄著兜慢悠悠地走到小樹林后面的操場。不出意外看到捧著個大餅在啃的鐘梔。一邊啃一邊還目不轉睛地翻著書。夕陽已經慢慢落下去,余暉把她的影子拉得細長。
他走過去一屁股在鐘梔的身邊坐下來。
鐘梔抬起頭,周沢理直氣壯地問“我的那份兒呢”
鐘梔嘴角還沾著餅屑屑,一臉懵。
“沒有嗎”
“你仔細回想一下,覺得你說的是人話嗎”
忍了又忍,鐘梔沒忍住。
“我不是人嗎”周沢無辜。
鐘梔“。”
詭異的沉默。
鐘梔似乎掩蓋什么,連忙轉移話題“我只有一個餅,而且吃了。”
周沢像個液體貓,懶洋洋的把頭賴在她肩膀上,“哎,一個餅而已,又不貴。你窮得連給我買個餅的錢都沒有嗎你不是去打工了嗎”
鐘梔“”我特么那么努力的打工難道就是為了給你買餅嗎
“鐘梔,我胃疼。”
鐘梔“”
“我不讓你買了。”他委屈巴巴的,“你分一半給我吧,你沒咬的那一半。”
作者有話要說鐘梔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