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梔搖搖頭。
“全國中學生奧林匹競賽。不知道啊”
鐘梔還是搖搖頭。
蘇清嘉訝異地睜大了眼睛,看鐘梔一臉懵的樣子。他一想鐘梔的家庭,立馬又明白了。生活在閉塞的小山村,接觸到的信息有限。
想想,他于是給鐘梔科普了奧林匹克競賽的知識。
見鐘梔一副被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震驚,他又笑起來“除了省內的,全國的,還有國際上的。輸贏都不耽誤自主招生,贏了還會有很大額的獎金。不過學校參加奧賽的人不多,一個學校只有不到二十個人。一般是高一高二去搞。我們班現在,只有我一個人。”
鐘梔瞠目結舌,她每天做題,還不知道國家有搞這個。聽說有大額的獎金,她的心臟就控制不住咚咚咚咚地跳“這個比賽很難嗎”
“難啊,不難怎么能稱之為競賽”
鐘梔一想也是,點點頭表示明白“那,二十個人都是老師他們選的嗎”
“算是吧。也有自己家里給報名的。”蘇清嘉參加過兩次,都是楊老師給他安排的。他看著面前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鐘梔,忽然笑起來,“你也想參加嗎”
鐘梔低下頭繼續寫,搖搖頭“沒,我只是問問。”
下午的比賽結束得很早,四點鐘就結束。
一班的成績在高三十六個班里面,暫時穩居第一。同學們都很興奮,一路嘰嘰喳喳興奮不已。雖說開運動會白天不用上課,晚上卻還是得上晚自習。鐘梔才終于收拾了卷子,幫班干把操場的課桌搬回教室,拿著飯卡去食堂吃飯。
她才一走,男生們互相交換了個眼神,猥瑣的笑起來。
朱浩臻腿架在桌子上,啪地扔下一對10“沒想到啊沒想到。真是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媽的那個土鱉天天穿得跟拾荒的一樣,結果身材嗯,那胸,你懂得,感覺比沈琳琳還大。”
說完,他還很沒品地用手在身前做了個手勢,立馬引來一陣哄笑。
大家你懂我懂,懂的都懂。
“不僅大,還特別圓。”王向喜賊眉鼠眼的,一邊說一邊還抓自己胸口,“你們是沒到前面看。我不是去前面拿水嗎,繞到前面去看了。媽的,松垮垮的破t恤都要擠爆,腰細的跟沒有一樣。你們說,這么好的身材偏偏長在一個丑逼身上”
“老子俗,老子現在覺得土鱉也不丑了。怎么回事是我瞎了嗎兄弟們”
“我也是,”王向喜想到下午繞過去看的畫面,笑得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唉,果然人都是越長大越妥協的。老子現在覺得,丑逼關個燈老子也能睡”
王向喜話還沒說完,就被迎面而來的一本字典砸中,疼得他一聲慘叫。
厚厚的牛津字典正中他的臉。字典的角磕到鼻梁,直接把鼻血給砸出來。王向喜這暴脾氣,狠狠一錘桌子就怒了“草他媽,哪個崽種敢砸老子”
他還沒罵完,就看到趴在右斜方的周沢坐起來。清瘦的背影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看到他一雙冷清清的眼睛“嘴巴臭,就去刷牙。”
王向喜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眼睛瞪得老大,噎半天,卻只能把這口氣咽下去。
一般人他還敢橫,周沢他不敢。這家伙一般不打架,要打能把人往死里打。問題是他家里不一般,人被他打了都是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