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處理善后上挑不出自己的毛病,與方靈均的關系,慢慢還可以再修補嘛。
說著,她沒好氣地側目,“以我對她的了解啊。宇文姝多半在此之前先就和方靈均偶然巧遇上了,指不定還做了點什么博人好感的事以作鋪墊她一向如此,搞出那么大陣勢,不會就只是想看我狼狽翻個車。”
隋策對女人間的仇恨不好評價,只沉吟著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
“看不出來,她平日瞧著說話柔柔弱弱的,竟也能折騰這么多事。”
商音司空見慣輕笑,嘲他天真,“是不是對賢良淑德的嬌弱姑娘另眼相看了很幻滅吧”
他雖有些遲疑,但對此頗為據理力爭,“那也不是每個姑娘家都這樣城府深沉,總也秉性溫良的。”
“嗯。”商音若有所思地拖長尾音,“你說得也對我看我們秋就是又溫婉又善良。”
說著把她大宮女的胳膊一攬,頗有幾分自豪炫耀的味道,還晃了兩下,“是吧”
今秋聽了并不言語,只無可奈何地搖頭笑笑。
此時的懷恩街,重華府的大小三位管事正忙著將今夜各處的損失登記在冊,幾張桌案一擺,三列隊伍排得長龍一般。重華公主撒錢猶如撒豆子,明眼人皆知她這是散財來了,甭管是不是刮破了層油皮,都趕著去分一杯羹。
正當眾人圍著公主府的管家等發放銀錢之際,一輛不起眼的板車吱呀吱呀迎著微雪駛向安定門。
城門守衛零散只幾個,老遠望見人影,舉著火把攔下詢問“干什么的”
拉車的是位年逾花甲的大爺,拱手向軍官們賠不是,“小人是折桂坊趙員外家的雜使,府上出了個染鼠疫病亡的小廝,主子正叫拉出城外去埋了。”
聞得是鼠疫,幾名守城兵趕緊退開數步。
京城入夜雖不宵禁,城門卻是要待辰時才得開啟,然而疫病不易在城內久留,是以放病尸出城即刻掩埋是約定成俗的規定,通常不會阻撓。
“行行行,去吧去吧。”
守城兵捂住口鼻,朝高處喊,“埋尸體的,放行”
城門應聲洞開,懸在墻上的火光自縫隙里投出,而后漸次擴大。
官道旁影影綽綽的密林內數十雙眼目光凜冽如刀,直勾勾地盯著大放的明亮。
驟聽得轟然一聲怒喝。
冰面上兩三個技藝高超的漢子步伐流暢地劃過,激起沿湖岸邊烏泱泱的人群喧騰鼎沸。
宇文姝帶著帷帽,被乍然而響的叫好聲駭得一震,對四周的吵鬧皺眉不已。
幾個暗衛不露聲色地替她護持著丈許之地的安危。
小宮女看出她的局促,上前勸道“殿下,何不回宮去,左右懷恩街的事已結束,來這烏煙瘴氣的去處作甚么”
宇文姝其實自己也挺嫌棄,她微微遮了遮口鼻,“我們是借口出來瞧冰戲的,和她一碰完面就走,豈不叫人懷疑好歹也要看完前兩場。”
言罷她忍不住嫌怨“真不知這瞎燈黑火,嘈雜喧嘩的比賽究竟有什么趣味,她還年年都來,在家聽幾折戲不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怎么會覺得宇文姝深不可測,她明顯就是個小角色嘛
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任勞任怨的推動劇情x
感謝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南宮亭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買個床、小包子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南宮亭5瓶;y、、arovan、哈哈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