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也知道輕重緩急,對著諸伏景光說“快走吧。”
天臺上兩個臥底看著另外兩人離開,安室透這才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能不能用我可以理解的方式告訴我”
赤井秀一淡定地回答“莫斯卡托在彭格列家族學會了幻術,就這么簡單。”
行,幻術不講道理,無論如何景得救了是事實。
安室透問了另一個問題。
“莫斯卡托早就知道我們是臥底”
赤井秀一笑了一聲,說“第一天就知道了。你們兩個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很會掩飾吧現在你要么回去做自己的任務,要么一起來布置現場。”
安室透看著天臺上兩灘血跡以及還殘留的斷肢,想到險些他就要在這里看到友人的尸體,哪怕仍舊對這樣的發展感到不可思議,但終究沒反駁什么,沉默地擔任了助手。
半小時后,所有代號成員都得到了來自莫斯卡托的定時群發郵件。
“誰來追殺我,我就全網公開誰的資料,讓他即刻全球出道。來啊,讓我看看,誰是這個幸運兒”
朗姆氣到當場心律失常。
莫斯卡托如果要叛逃怎么早不逃,硬生生跟他斗了將近兩年
好家伙,沒跟太宰治雙雙叛逃,拖到現在才走,怎么了,愛情故事要分上下集是嗎
“莫斯卡托”
琴酒看到郵件后就直接臉色沉到底,對著伏特加說“去東京。”
他要親手把叛徒殺死。
貝爾摩德則松了一口氣,假模假樣地應付完了任務,仍舊不放心,同樣定了機票趕去日本。
在這時候,有兩人從東京出發,開車前往橫濱。
諸伏景光一手握著方向盤,有點不自在地問“莫斯卡托,你怎么撬鎖那么快”
這輛車是兩人在路上借用的,他都還沒說什么,她就把門打開了。
小野玲看著窗外,隨口回答“太宰教的。別喊代號了,我的名字是玲。”
“rei”諸伏景光有點意外,這個發音跟零一樣,“等等,你說太宰”
小野玲聽著語氣不對,立刻盯著諸伏景光,說“你是不是還想去巴西啊都給你機會逃了,你非要留在組織里。我也不知道你們警方在想什么,你跟你家人長得那么像,還兩個人都入職警察,是唯恐不被人發現自己是臥底嗎”
諸伏景光目光閃了閃,過了會兒才說“抱歉,我收到了你寄來的明信片。連累了你,很抱歉。”
“沒什么,我本來也就隨時準備叛逃,只可惜沒弄死朗姆。”小野玲一手撐著頭,說,“我們先去橫濱找個醫生,得先把你治好,剩下的事之后再說。不用擔心,這個世界上能抓得住幻術師的人很少,組織里應該還不存在。”
諸伏景光看著玻璃上映出的陌生的臉,不得不承認,幻術確實很實用,連易容都省了,就算有人查道路監控也不會想到這輛車上究竟是誰。
“我還是感覺不太真實。”
小野玲輕笑出聲。
“無中生有,在真實與虛幻之間轉化,這正是幻術的手段。到現在也不說說自己真實的名字嗎”
諸伏景光笑著說“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我是諸伏景光。”
“倒也沒有全是假的。”小野玲嘀咕了一句。
諸伏景光無聲地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朗姆我就說吧莫斯卡托跟太宰治絕對有問題原來她沒把人拐進來是因為她也準備叛逃啊
組織的八卦群眾好耶,太宰治和莫斯卡托是真的,嗑到了。
組織的清醒人群難道沒有人覺得這個組合非常恐怖嗎
代號成員d為什么你叛逃要威脅我們我們做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