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光沒說什么,安室透卻有些不甘心。
“我也是情報人員,不配跟著你嗎”
小野玲笑了笑,說“我這里最不需要的就是情報組的人。對了,到底相處一場,我好歹也得教你們一點東西,免得之后別人說莫斯卡托帶新人什么也不教。”
安室透豎起耳朵。
小野玲一本正經地說“我教你們怎么報賬吧,能走公賬絕不花自己的錢。大家都為組織賣命了,花點錢怎么了,這是合理的任務支出。”
然后她就在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把貝爾摩德的真傳報賬術教了一遍。
“只要不做的太過分,一般財務審核都會通過,如果實在通過不了,下次想個更好的理由。”
赤井秀一安室透綠川光好家伙,這就是代號成員和非代號成員的區別嗎
后來幾人分別在任務里接觸過其他的代號成員以后才發現,組織里老老實實不敢亂花公款的才是大多數,琴酒甚至一輛破車開十年,莫斯卡托這種不擇手段報賬的才罕見。
話是這么說,三人也沒有替組織省錢的意思,于是財務組有段時間簡直撓頭,怎么出了好幾個報銷狂魔。
送走三人后,小野玲站在別墅門口,靜靜地感受片刻重新變回她一人的房屋,不再有其他三個心跳聲,也不再有說話的聲音。
過了會兒,她笑著關上門。
這就是她的選擇。
至少她還有盟友。
接下來,就準備給組織埋地雷了。
小野玲對著北美這片的代號成員精挑細選半天,最后直接從目前空閑沒任務的代號里拉了一個出來準備派任務,貝爾摩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西西,想好生日去哪里了嗎”
小野玲這才發現彭格列一趟花了兩個月時間,現在已經十二月,距離她生日沒幾天了。
十八歲的生日。
雖然日本的成年是二十歲,但她受前世記憶影響依然覺得十八歲才是界定。
十八歲后就是成年人,不再是需要監護人的未成年,不再受未成年人保護法的保護,需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完全的責任,是可以去坐牢的年齡了。
成年。
告別還可以被稱為“孩子”的自己,也向所有的過去告別。
小野玲靜默片刻后說“我想去東京米花町。”
那才是這一世“小野玲”出生與長大的地方。
貝爾摩德顯然也知道這個地點的意義,更知道西西不應該去這種可能暴露身份的地方,但她隱約理解對方這一選擇的原因,于是并沒有勸說,而是以開心的口吻說“好,那我們就去東京米花町。”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分別后,很多事情就會改變了。
玲不再是受人保護的孩子,會轉變成可以保護他人的幻術師了。
太宰治所渴望見到的那一輪明月就要升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