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安排的旅行一向充滿享受。
大明星莎朗溫亞德的女兒克麗絲溫亞德并不適合這種公開出行,所以這次出門的是克麗絲溫德和阿斯特麗德溫德。
貝爾摩德給小野玲換了個造型,已經長長的頭發重新染色,染成了淺金色,五官沒有大改,只是戴上了深藍色的美瞳蓋住原本的黑色,戴上裝飾用的無鏡片鏡架,最后畫上妝容,艷麗的正紅色點綴了略顯蒼白的唇,和“莫斯卡托”全然不同的少女就出現了。
符合這個年齡的少女應當有的模樣。
美麗、鮮活、朝氣蓬勃。
兩人在東京街頭走過,就像普通的朋友或者姐妹那樣流連于一家又一家布滿“精美而無用”的各種小東西的店鋪,拿起掛件對著手機比劃,試戴新的項鏈和耳飾,在網紅餐廳打卡,登上東京塔的觀景臺,去劇院聽交響樂。
貝爾摩德體諒辛西婭目不能視的痛苦,所以避開了純粹的視覺享受的項目,帶著她去只有聽覺也可以享受的地方。
小野玲的確很快樂,就像去歐洲那一次一樣,不用考慮工作,不用考慮組織,盡情地享受這短暫的自由時光。
問題出在兩人從劇院回賓館的路上。
時間還不算太晚,東京的街頭仍然有很多人來來往往,在小野玲的腦中,超聽覺與霧之炎協助構建的“視野”內出現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她本能地聽了對方的心跳,發現并非自己認識的那個人,可是五官的過度相似令她有了猜想,而那人同伴對他的稱呼更讓她心頭發緊。
不可以讓貝爾摩德看到他。
來自長野縣的諸伏警官。
只要看過這張臉,傻子也會知道蘇格蘭威士忌的身份有問題
日本公安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派了一個人出去臥底,就把他親屬藏藏好啊,哪怕是普通職業也行啊,直接出來個警察,這是害怕組織發現不了嗎
小野玲聽了一下對方的談話,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后直接抱著貝爾摩德的胳膊說“我想吃夜宵,想吃昨天那個甜點”
貝爾摩德當然不會拒絕這么簡單的要求,直接換了一條路去打車。
小野玲聽著那邊兩人跟自己這邊方向完全錯開不會正面遇上才稍微松口氣,為了保險還是拉著貝爾摩德說話,防止她下意識觀察四周結果看到那張臉。
好在貝爾摩德這次出門存著游玩的心,并沒有多在意,完全沒注意到人群中走過了什么人,她還在思考準備的生日禮物是不是換一個更好。
小野玲從貝爾摩德那里得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禮物,貝爾摩德決定教授她如何模仿其他人的聲音。
在離開東京之前,小野玲去買了一堆明信片,上面是各地的風景或者特色建筑、地方特產代表,再以想要收集郵戳的名義將明信片全部寄了出去。
明信片太多,小野玲又堅持要自己寫,貝爾摩德等了幾分鐘站起來去買水,小野玲趁機抽出了里面印著諏訪大社的那張明信片寫上蘇格蘭威士忌的地址連署名都沒有就直接投遞到郵筒。
這種景點為了方便世界各地游客直接就安排了航空郵筒,不需要游客專門跑郵局就可以直接投遞。
貝爾摩德回來的時候她還在繼續寫其他的明信片,是那種“寄給未來的自己”的寫法,貝爾摩德看得有趣,也拿了幾張明信片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