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回來是一天后的事情,而他兢兢業業做了兩天飯才看到安室透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怎么了”
安室透一言難盡。
他確實想要看看組織在不同地區的人員情況,但這并不代表他本人很喜歡吃牢飯,也不代表他希望來保釋自己的會是組織的頭號殺手琴酒。
琴酒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什么超級大廢物,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讓他渾身難受又只能忍著,誰讓他把自己整進局子里了。
“總的來說,沒想到琴酒居然會接這種善后任務。”
他還以為琴酒只會到處殺老鼠呢。
這是整個組織都知道的事情,比起“謊言會被莫斯卡托識破”,“背叛就會被琴酒打死”才是更深入人心的觀點。
綠川光被嚇得手里的菜都掉了。
“什么琴酒去保釋你莫斯卡托說是找當地的外圍成員”
小野玲正好因為饞嘴想吃甜點走到廚房旁邊,順口就說“哦,我發了通知,但琴酒好像是因為正好有空就過去了。”
她那會兒還跟赤井秀一開玩笑說讓琴酒去保釋安室透,之后也真的在跟琴酒的聯系里順帶提了一句自己帶的小傻子把自己弄進局子了,沒想到琴酒居然真會去保釋人。
看來琴酒對組織成員的耐心比她想象的還要大。
不過也是,畢竟是長年累月跟那個“伏特加”搭檔的人。
安室透心情復雜地說“謝謝你,莫斯卡托。”
“你還是我的部下,我當然要為你善后,不過這種進去的理由太蠢了,希望你不會再來一次。”
小野玲熟練地從冰箱里摸出一塊戚風蛋糕。
“以及,不要大清早撕保鮮膜。”
兩瓶假酒看著莫斯卡托端著甜點走了,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真是因為保鮮膜嗎”
“這種理由你信嗎”
綠川有點為難地說“其實,你不在的這幾天,莫斯卡托也沒有為難我,還問了我慣用的武器,替我申請了新的。內網的任務評價也給了滿分。”
安室透憋著氣說“是啊給我評了個不合格建議我重新考駕照”
綠川光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是你這個理由確實”他眨眨眼,也沒有特地壓低音量,心情復雜地說,“琴酒打過電話來,建議莫斯卡托把廢物新人扔了,他愿意代為處理,但莫斯卡托拒絕了,說還要再看。”
安室透只覺得背后竄上一股涼意。
難怪他覺得當時琴酒打量他的眼神讓人心里發毛,但打了個電話之后又不吭氣了,只是渾身散發冷氣,把他保釋出來就扔到路邊讓他自己回紐約。
“那個電話是打給莫斯卡托的”
綠川光實事求是地說“琴酒的行動是不可能瞞過所有人的,你這次確實任務中出了錯,莫斯卡托作為審核官沒法放水。”
安室透瞇起眼睛,疑惑地說“我怎么覺得你好像被她收買了”
綠川光看向外面,從窗戶能看到莫斯卡托正在室外的綠化帶那邊散步,諸星大跟在旁邊,但沒有伸手攙扶,只是單純跟著,莫斯卡托走路的樣子看起來跟普通人沒什么區別,他的目光閃了閃。
“我回來的那天看到莫斯卡托一身是傷,后來才發現是為了練習獨立走路摔出來的。其實,真的認真想想,莫斯卡托只是一個能聽出謊言的盲女,連走路都得重新學。”
“能聽出謊言還不夠嗎”安室透吃了幾天牢飯,可沒什么好心情,“別忘了,橫濱的太宰是怎么說莫斯卡托的”
綠川光反問“那么她為什么要阻攔琴酒,為什么不直接問我們的身份如果你擁有同樣的能力,你會像她這樣使用嗎”
安室透不禁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