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玲開開心心旅游度假了一個月,組織來了新命令,讓她回美國去,跟朗姆交接一下工作,以后北美那邊組織的行動和人員交給她來負責,如果有問題就找貝爾摩德,她主動提出了協助任務。
小野玲第一反應酒廠藥丸
怎么會有人讓瞎子給人分派任務,讓測謊機負責規劃行動
啊,這合理嗎
正常人會這么做嗎
哦酒廠boss不是正常人啊,那沒事了。
小野玲極為無語地和貝爾摩德一起回了美國,不過沒有去她住慣了的大別墅,而是換了個地址。
貝爾摩德把鑰匙放到小野玲手里。
“這是組織給你安排的房子,寫在溫德名下了。所有的裝修都是我監督的,跟我們之前的房子一樣,全屋無障礙設施、全屋智能電器,基本都有語音控制。我這邊申請了長期的協助任務,不過有別的任務還得出去,所以你最好從組織再挑幾個生活助理和護衛人員。屋內有安保設施,但你出門的時候還是要多注意。”
小野玲貼貼貝爾摩德。
“我得看看現在有哪些人能調動。”
畢竟她的權限在北美這片,硬要從別的地區調人不是不行,可總歸有點麻煩。
貝爾摩德笑了笑,“你可以調動和你平級或者下級的成員。以前很多人不愿意接你的護衛任務,現在不一樣了,你只要選自己喜歡的就行。”
小野玲對組織成員如此現實的作風不予置評。
以前莫斯卡托阿斯蒂是單純的測謊機,來保護她這個行動上的廢物費時費力又不討好,還不如出去完成外勤任務來錢快又輕松,所以沒人愿意主動過來。可以理解,換成她也不愿意跟測謊機在一起,具體舉例太宰治
現在莫斯卡托阿斯蒂高升了,負責北美任務分派,近水樓臺先得月,就算護衛期間不能接活,護衛結束總能刷臉混點好任務,再或者護衛不止一個人,大家還可以輪流出任務呢,簡直是一石多鳥的好事,于是一群人聞風而來。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小野玲嫌棄這群人。
“我大概有點想法,之后我再去問問當事人吧。”
貝爾摩德很有分寸地沒有問對方看中了誰。
嚴格來說,除了boss,沒有人知道“莫斯卡托阿斯蒂”對所有代號成員的評價。
組織的代號成員之間也會爾虞我詐,滿口謊言,可是,只有“莫斯卡托阿斯蒂”能知道哪些是謊言。
小野玲自認為沒有領導的才能,于是問過貝爾摩德后延續舊規定,大部分任務都直接按類型往下分派到小干部手上,讓他們自己看著給手下安排,少部分必須單獨安排的,她就讓貝爾摩德安排了。
主要是組織內部分派任務都用內網,讓瞎子用特制手機收發短信已經很過分了,再讓瞎子一個個任務詳情語音聽過來、仔細考慮哪個成員合適做任務、然后語音錄入分派任務,是不是太過分了
反正組織一天沒搞出“盲人復明”的技術,小野玲就一天跟它擺爛。
詭異的是哪怕小野玲都這么擺了,組織也沒說什么,boss甚至讓朗姆給她傳話,說她是一個有大將之風、前途無量的年輕人。
小野玲
組織完蛋了。
她以前小心翼翼當測謊機,完全沒有績效獎勵,只拿固定工資,現在她秉承貝爾摩德的教導,三不五時亂報賬,正經工作全推下去,組織夸她有大將之風,還給她發了獎勵,這不是完蛋是什么。
很顯然某人并不懂得新官上任三把火固然可能打開全新局面,也很容易得罪人無數,把本來好好的人事搞得一團亂。新官上任還肯延續老規定以維持穩定運營為主的,除了擺爛,還可以解釋為目光遠大、不在乎一時得失。
小野玲爽快擺爛又沒有得到懲罰,就繼續擺,主要時間放在用語音錄入默寫阿婆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