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琴酒這個任務機器,貝爾摩德就明顯更會享受生活。
直白點說就是懂得摸魚和找樂子。
至于想方設法把和組織任務無關的開銷都換個方法走報銷流程報賬那也就只是附帶技能而已,貝爾摩德在這次的旅行中手把手教導小野玲怎么做假賬,怎么混報銷。
什么,你說守法公民不應該如此浪費公款
酒廠的錢算公款嗎
亂花酒廠的錢那叫做伸張正義
小野玲今天就重拳出擊從內部掏空酒廠的財政。
報復組織,從亂報銷開始
當然這也是開開玩笑,小野玲為黑衣組織創造的價值遠大于她現在花掉的那點錢,所以從上到下有能力過問這件事的人都不會說什么,權當用這種辦法來彌補無法公開交給莫斯卡托的酬勞。
這里面的彎彎繞以小野玲的腦子是明白不了的,貝爾摩德也完全不去解釋,就確保教會了她怎么報賬,讓她之后三不五時整點奢侈品,什么包包、香水、寶石,什么貴來什么,不用跟組織客氣。
小野玲以“我看不見也不需要那么多東西”為由試圖推拒,貝爾摩德則神秘地說“你必須多花一點錢才能讓人安心”,但更多內容又肯說了,于是小野玲琢磨了一下,這可能是效仿大清朝明珠以貪污來表忠心的辦法吧。
嗯,我攤牌了,我亂花錢,所以我沒有想要保持一個清白的名聲、出淤泥而不染,我沒有要反叛的意圖,我就只是喜歡花錢,能不能看得見不重要,反正香水可以聞,包包可以用,寶石她看不見,戴在身上別人能看見。
小野玲我完全懂了。
可能這就是人類的共性,花自己錢的時候總是比較心疼,花別人錢,那就可勁造啊。
貝爾摩德帶著小野玲一路上住最好的酒店,看最貴的歌劇,吃最好的食材,買最新的包包和衣服,sa、游輪甚至賭場都給整上了,要不是小野玲看不見,貝爾摩德還想帶她去看猛男脫衣舞,最后只好遺憾地換成了參加倫敦的化裝舞會。
“難得出來一趟,當然要玩得盡興不要總是整天悶在屋里。”
貝爾摩德一邊給小野玲化妝一邊督促她平時也要多外出。
“之前還好,現在你可能得考慮一下職業了。組織要求每個代號成員都有明面上能經得起查的身份,不可以是無業游民,這種太容易引人注意,之前我一直用你在休養的理由拖過去,但是現在你的腿馬上就要拆鋼板,之后應該可以離開輪椅,復健之后自己走路應該沒問題,這樣就不能繼續無所事事了。”
小野玲晴天霹靂。
酒廠怎么回事啊,為什么她都當了測謊機還要再做一份工作
這合理嗎
逼迫盲人勞動啊
“呃,現在也有很多ho啊,自由業也有很多不出門的人。”
貝爾摩德耐心地說“那么你想做什么呢我是想要安排溫德來做克麗絲溫亞德的助理,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帶著你活動。”
“但是,一個大明星為什么需要盲人助理這不合理啊。”
小野玲當然知道這是貝爾摩德想著辦法保護她。
“其實我之前有點想法。如果有人能幫我進行一次檢校的話,用語音錄入,我應該可以當一個網絡作家。反正組織也不要求我們必須做出什么成績吧,只要有能對人說的職業就可以了。”
她在才恢復前世記憶的那段時間瘋狂對比過兩個世界的差別,喜聞樂見地發現這個世界少了很多文學作品,這就意味著,常見穿越者職業成為了可能。
什么
文抄公不夠光明磊落
當文抄公的是“阿斯特麗德溫德”,跟她小野玲有什么關系
貝爾摩德想了想,確實也是這個道理,就算西西寫的一堆垃圾也無所謂,組織不強求每個人表面職業都得很成功。
“不過,寫的太差也不像樣,你得拿出作品來讓我看看。”
小野玲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沒問題。
天下文章一大抄,現在是原作者都沒了,她抄過來就當提高這個世界的文學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