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就把人帶到了自己車里,輪椅折疊好也放到了后座,思考了一會兒才說話。
“志保和明美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險的事情為什么她們回避和我見面,志保一再勸說我當做沒見過她們,我不認為這是正常人面對失散多年的親人的態度,我也無意去分割財產,只是希望照顧一下兩個妹妹。”
小野玲沉默了兩秒,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真是個聰明人,諸星君。這些都是真話,你已經掌握了和我來往最基本的原則,要么不說話,要么不說謊。除了這個假名你還得想想合理的解釋。志保應該已經把基本情況都告訴你了,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想輾轉打聽消息,我可以認為,你這是想要進一步涉足這片泥潭的意思嗎我個人其實不建議你再問下去了,有些事情即使只是知道也會帶來危險。”
有些事情只是知道也會帶來危險。
這話術赤井秀一很熟悉,他聽得笑了出來。
“如果我并不怕危險,還是想要知道,你會告訴我嗎”
小野玲想了想,說“那也應該是志保決定是否告訴你。”
赤井秀一說“志保跟我說了,她為某個組織工作。你也是那個組織的人吧如果我想要加入組織,需要怎么做投遞簡歷嗎”
小野玲重申了自己的立場。
“這只能由志保來做決定,如果有人擅自將我的親人拉入危險,我一定會非常生氣,而我不想失去志保的友誼。諸星君,我們都身不由己,別無選擇,你有選擇的機會,你是自由的,為什么非要涉足險地好好地生活下去,志保一定也會很高興的。”
赤井秀一記下了這段話透露的信息,簡單地做出總結。
“所以志保可以向組織推薦新人。你不可以嗎”
小野玲知道對方在套話,但她對足夠聰明的套話恨不得多倒一點組織的信息,反正組織根本沒培訓她情報學,到時候直接推給“我不知道我不懂這是套話”就完事了。
“嗯,通常一個公司財會和出納不可以是同一個人。基于類似的理由,我沒有權限推薦新人。所以,如果你想從我這里走捷徑是最不可取的。”
赤井秀一突然問“你和志保真的只是朋友嗎你們對彼此都非常關心在意。”
小野玲大無語。
“就算你操心妹妹的感情生活能不能至少靠點譜,不要想著改變別人性向啊。”
赤井秀一笑著說“明美說過你已經沒有家人了,我只是在想,如果你和志保在一起,我們就都是一家人了。”
小野玲一百個無語。
“倒也不必如此。”
話說到這里差不多也就到頭了,赤井秀一識趣地把人放下車,問了一句是否要送她回去,被拒絕后也沒堅持,遠遠開車跟了一段路大概判斷了方向也就離開了。
他的判斷沒有錯誤,宮野志保在組織內的地位確實高于宮野明美,而這位溫德小姐可能還在宮野志保之上。
財會和出納不可以是同一個人,所以不能引進新人。
什么情況下才需要這樣明確地分開權限
只有在“阿斯特麗德溫德”擁有審核新人權限的時候。
如果一個人同時可以負責引進和審核新人,就極其容易打造自己的勢力,所以必須嚴格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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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溫德小姐看起來對謊言有超乎尋常的敏銳,這樣的能力負責審核確實合適。
某種意義上,組織倒是知人善任,就是這位溫德小姐看起來根本就不情愿為組織效力,才會主動透露了情報,他也大概知道怎么應對這種能力了。
赤井秀一拿出手機給宮野志保發消息。
“請提交推薦信吧,我已經完全考慮清楚了。”
宮野志保上個月從學校畢業,同一天得到了代號“雪莉”,現在的確有為組織引進新人的權利。
她看著手機屏幕,沉默半晌,把早就寫好的郵件在內網發送。
只要她對組織還有足夠的價值,組織就不會傷害她的親人。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的小野玲行行好不要拉扯我到你們家的事里了
未來的小野玲早知道這一大家子都是主線任務我就應該果斷和宮野志保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