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我根本沒有指名道姓說什么,越是模糊的詞匯,越是未知的東西,在人類瀕臨極限的狀態下,大腦會自然而然浮現出現在最害怕的詞匯,進行了無縫的銜接。
我真正賦予他的其實是壓力和暗示。
“刺啦”
有馬瑛里猛地從站了起來,桌椅因為他劇烈的動作發出了刺耳的聲音,他瞪視著我,像是看到鬼一樣。也因為這個舉動,餐廳內大多數人的視線都集合到他的身上了。
“我”
有馬瑛里第一時間想否決我,然而他掃視了四周一圈,到處都是人看著他,硬生生憋了回去了。
在殺人現場之中,經過了一番詢問,本以為成功應付過去,結果在放松的狀態下重現自己的殺人手法。
沒有劇烈的逼問,所有的一切輕描淡寫地發生。
很恐怖吧
心理方向幾乎要極限了吧
“咔擦。”
我悠閑地用叉子將早已不成形體的方糖輕松碾碎。
粉碎他脆弱的外殼吧。
有馬瑛里作為男性,他的身軀遠遠比我高大,只是站在我的面前都有一種強勢的錯覺在。
而我抬頭仰視著他,雙手交叉放在下頜處。
“忐忑、懼怕暴露而恐懼、殺人后反饋上來的道德感所有的一切都會成為陪伴在你終身,僥幸地祈禱不會暴露,將一輩子的運氣都抵押到這一起事件中,不斷的希望著,然而”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再嚴實的東西總有一天也會破土而出,暴露猙獰的一面。雖說如今這個時代偵探大受歡迎,我覺得你還是別抱有僥幸心理比較好哦,警察的偵查手段總比你想象之中多。如今科技如此發達,被害者的死因又是中毒死亡,她吃下的所有東西都會被檢驗出來,更不要說區區糖果了。”
“這位先生,要不要考慮一下自首。”我笑瞇瞇地看他“可以為自己爭取一下緩刑哦。”
我每說一句話,有馬瑛里就仿佛被重錘狠狠重擊一次,在我說出最后一句話時,有馬瑛里仿佛虛脫一樣癱瘓在椅子上,開始滔滔不絕地訴說他、被害者以及同居人c之間的愛恨糾葛,但是我完全沒有興趣聽,拿出手機跟綱吉君說一聲我已經在等他了。
警察與此同時姍姍來遲,一大群人走了進來,卻看見了作為兇手的有馬瑛里口若懸河一樣訴說自己的罪孽和慚愧,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豆豆眼,愣住了,顯然沒想過有這種情況發生。
降谷零面色復雜地走了過來,“我認為你要向全世界的偵探道歉,哪有人這樣解決案件的。”
我無辜地看他“所以我說了,我不是偵探。自然拿我擅長的手段解決,對手是個未出社會的普通大學生簡直超容易級別,稍微用一兩招就解決了,給我節省了大量的時間。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餐廳門外忽然就停了一輛汽車,我的手機也傳來了綱吉君發過來的短信。
我高興地提起了隨身攜帶的手提包,撐開了遮陽傘,“零君,剩下的交給你了,什么警察記錄之類的我不想管啦。我家旦那來接我了,拜拜啦。”
旦那,意指老板、主人。
也有愛人的意思。
加上我家一詞,我的用法明顯就是后者的意思。
我飛快切換了自己的狀態,露出了受驚之后楚楚可憐的表情,面前降谷零的表情頓時不受控制地扭曲起來。
我才不管他心里面在發生了什么波濤洶涌,直奔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