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君放下了車窗,“花言,怎么那么多警車,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嗎”
我卻沒有馬上打開車門,猛地急剎車,狐疑地嗅了嗅空氣。
“綱吉君,你今天是不是還載了其他人這個味道是。”我露出了惡寒的表情,“啊,煙味混雜著香水的味道,是企圖拿香水壓住一身臭味的家伙。”
綱吉君“你這鼻子也太靈敏了。”
“哼哼。”
今天已經連續被兩個人說鼻子靈敏的我必須要爭辯一下。
我很討厭味道很沖的香水或者煙味,一般這種情況我就很想打噴嚏。
我打開了車門,一頭撞到了綱吉君的懷抱里頭,泫然欲泣地說“里面有人殺人了。”
綱吉君緊張地打量我,“沒事吧”
“沒有,是出軌引起的殺人案件。我不敢靠近現場,就是被困在里面的那股氛圍好恐怖,嚇到我了”我假模假樣地抽了抽鼻子,瞇著眼睛危險地看綱吉君“所以,綱吉君今天載了哪個騷包家伙”
“我出門還沒有兩個小時吧”
沢田綱吉聽到栗山花言的形容,實在太好笑了,一時間不禁眼神游移了一下。
也正是因為一瞬間的停頓,沢田綱吉感受到了栗山花言越發越危險地語調,她聲音上調。
“哈”
也不知道為什么,偶爾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向來嬌氣的栗山花言身上會爆發出尖銳的氣場。
直覺告訴他如果不盡快解釋的話,會帶來很嚴重的后果。
沢田綱吉舉手投降“啊啊,是同事啦,他從意大利來了日本一趟,我過去和他商量未來的項目怎么解決。”
“早說嘛。”
栗山花言身上的危險感頓時消弭,像一只貓一樣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今天出門好早哦我都快困死了。”
“后排有三文治哦。”
“耶太好了,我今天出來那么久什么東西都沒吃。”
我將琥珀石打包好小心翼翼放進了袋子里面,白色襯衫打底,換上了亞麻色的無袖針織衫、搭配一條剛好沒過大腿的小裙子,用絲帶在腦后綁了一個小團子。順便畫了一層淡妝,瞬間鏡子前面的我年輕了好幾歲,我自信我現在就算混入高中都沒人能反應過來。
一個溫婉可人的形象再度塑造完成。
雖然我在綱吉君的面前暴露了不良少女的一面,但我還是可以拿機車標配總不可能穿裙子吧這樣的借口唬弄過去。
嗯,不管怎么樣,形象不能掉,絕對不能夠ooc。
我言辭義正。
在臨出門之前在日歷上打了一個勾,我好像瞄見了不門的兩個字眼。
我的手在門把上僵硬住,大腦運轉過來,反應起來我剛剛看到的是哪幾個字眼。
不,做人不能迷信。
再說了,我和綱吉君都擠不出別的時間出門了,錯過今天就沒有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