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嗎”
“撤嗎。”
“撤啊”
三人轉身要跑,沈寒卻先發現了他們。
“嘉益你們怎么過來了”
“過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溫年隱約聽到周嘉益的名字,聞聲抬頭,看到三人的瞬間,眼睛都亮了一下。
沈淮景“。”
“我先過去。”溫年立刻說。
沈淮景只好把人放走。
溫年三兩下跑過去“什么時候過來的”
“幾小時前,”周嘉益小心地往溫年身后看了一眼,確定沈老師沒跟過來,才往臺下指了指,“喏,我們就坐在那里”
溫年“臨哥給你們的票嗎”
鄭勤搖頭。
溫年“”
周嘉益開了口“沈老師給我們的。”
許一新在一旁聽著“這不是同一個意思嗎”
臨哥給的不就是沈老師給的
鄭勤、周嘉益、趙源齊齊回道“不是”
天知道他們接到沈老師電話,說去工作室路上經過學校,順道把票給他們拿過去的時候,他們有多震驚。
誰再說這是同一個意思他們就跟誰急。
周嘉益見他們一臉疑惑,麻著臉說“你試試從臨哥手上接過票和從沈老師手上接過票,看看是不是同一個意思。”
所有人“。”
“是我冒犯了。”許一新反應過來說。
那絕對不是同一個意思。
錄制結束,微博上關于二夏的熱搜換了一批又一批,直播間已經開啟重播,觀看人數一如往常的恐怖,二夏全員仍舊坐著節目組的大巴車回到別墅,一切好像都沒有變,可別墅里已經有助理還是進出收拾行李了。
還記得開錄那天,因為行李太多,他們想喊助理搭把手一起收拾收拾都被導演嚴詞拒絕,現在可以搭把手了,他們倒不愿意了。
“明天再說吧,”沈寒對助理說,“我自己來。”
別墅的最后一晚,人沒少,反而還多了三個周嘉益、鄭勤、趙源。
周嘉益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出現在這里,就像他們也不知道當時怎么就被臨哥從觀眾席拎上了臺那樣。
坐在夏南專屬沙發上的時候,靈魂也保持著出竅的狀態。
眾人原本還擔心床不夠睡,商量著要不要把年年和沈寒,附帶一個張雨豪送到沈老師那邊去,騰出三張床給周嘉益他們至于為什么附帶的是張雨豪不是別人,還要感謝那張“一年好景yyds”的橫幅。
可最終沒用上。
等一群人吃夠了玩夠了再歇下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
床不僅沒有不夠,還多出來十幾張,因為壓根就沒幾個人回房間睡,把助理從練習室收回來的小床鋪在地上一鋪,四仰八叉睡了過去。
僅剩的幾個清醒的人給他們一一蓋好被子,累得也不想動了。
“這么躺著可以嗎明天直播”許一新頓了下,像是才想起來,“哦對,晨起直播間好像也結束了。”
其余幾人默了下,沒說話。
“還好明天沒有,否則一打開直播看到這一地的人,說不定得報警。”余杭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