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導下班老子要下班這破節目老子是一天都錄不下去了
吳導當場跑路。
在所有人笑到肚子疼的時候,吳導清了清嗓子。
“原班人馬的第二季沒有了,”他忽然說,“但原班人馬的團綜可以期待一下。”
所有人懵了一下,緊接著,早就說喊不動了的現場觀眾席爆發了最后熱情。
“啊啊啊啊啊啊還有團綜”
“這是什么意思這是把畢業旅行安排上了是嗎”
“哈哈哈哈畢業旅行,哪個鬼才說的。”
“吳導再多透露一點啊,名字是不是叫第三個夏天啊”
在滿場呼聲中,在漫天飛揚的彩帶碎片中,主持人說下結束語。
直播結束的剎那,全場觀眾起立離席的瞬間,馮盛看著不遠處蠢蠢欲動的張雨豪他們,笑著喊了一句“愣著干什么啊。”
張雨豪他們沒了束縛,瞬間沖上了舞臺。
藝人導演眼睛通紅,衛霓裳和陳頌一人一邊架著她“愣著干什么啊,我們也上啊”
緊接著,沖上去的人越來越多,妝造、宣傳、道具,到最后連吳光和制片都被齊齊推上了臺。
彩帶碎片依舊漫天飄著,臺前幕后所有的人,在這一刻只有放松。
舞臺黑壓壓一片,恍如隔了個人海。
可溫年還是在那片人海中,一眼看見了沈淮景。
他朝著他走來。
以往無論沈淮景站在哪里,都是人潮中最中心的存在,可這一次,他們像是知道他要走向誰似的,沒喊停他的腳步。
“不抱一下么。”沈淮景笑了下,說。
溫年靜靜看著他,良久“可以嗎”
舞臺燈光溫度很高,照在身上甚至有些發燙。
每當他覺得溫年給他的“心悸”夠多了的時候,這人總能給他更“心悸”的時候。
一如過去。
一如現在。
沈淮景心口軟得不像話,他輕輕上前,將人抱在懷里。
這個擁抱和那天早晨的擁抱不同,溫年能感受到沈淮景的手貼在自己后頸的位置,安撫似的摸了兩下,就好像在說“辛苦了。”
溫年閉上眼睛,第一次沒考慮這么多,沒理會耳邊喧囂人潮,卸下全部戒備,放任自己,將額頭抵在沈淮景的肩頭。
“累了”沈淮景問。
“有點。”
沈淮景右手輕輕一動,幾秒后,溫年左手心一暖。
像是被牽了一下。
一個東西順著那溫度塞到了自己掌心。
溫年低頭一看,是一顆糖。
燈光很亮,周遭也有點鬧,溫年卻覺得沒什么時候比此刻更讓他心安了。
他不知道沈淮景這顆糖是哪里來的,但只要一想到那人拿著一顆糖,越過那么多人,來到他這里,心口就滿得有點發疼。
而此時,被臨哥莫名其妙從觀眾席拎出來,再推上來的周嘉益三人“”
明明周圍滿是人聲,可不知怎的,三人竟有種回到了那天在轎車上的感覺。
好像來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