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覺睡得有夠久的。”許一新端著一壺開水往廚房走,剛好看到沈寒。
“也就一會兒吧,”沈寒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胃腸道消化的時候腸道供血增加,相應的大腦供血會短暫不足,容易犯飯困,初中科學有沒有學好。”
“你那是犯飯困就是食物中毒昏過去都沒你睡那么久。”許一新說。
沈寒“”
“年年呢”沈寒看了一圈都沒看到人。
余杭“還西裝外套去了。”
沈寒“不是下午就去了嗎現在還沒回來”
許一新放下水壺,從儲物柜里掏出自己的龍蝦拌面,說“已經去了3個小時了,不說還外套了,就是親哪個孫子把我龍蝦拌面的龍蝦調料包拿走了”
“孫子”沈寒“親親什么”
夏南猛地從游戲里抬頭“親親,什么親親”
所有人“”
“親什么親”許一新把沒有龍蝦的龍蝦拌面重新扔回儲物柜,“我說就是親手做一件西裝也應該完工了。”
就在沈寒準備打電話的時候,溫年總算回來了。
“怎么現在才回來啊。”沈寒往溫年身后看了一眼,還好,他哥沒來。
溫年“下雨了,等了一會兒。”
沈寒伸出手,比了個手勢“3個小時,你管這叫一會兒”
溫年“。”
許一新“唉”了兩聲,看向沈寒“你也睡了三個小時,你也說自己睡了一會兒。”
沈寒“那能一樣嗎,我”
“年年你回來的正好,你知不知道誰把我龍蝦拌面里的龍蝦調料包偷走了”許一新下意識去尋求整個別墅最靠譜的溫年的幫助。
溫年頓了下,沉默。
沈寒直接沉默。
那天,直到睡覺前,許一新都沒能知道是哪個孫子偷走了他的龍蝦調料包。
翌日,經過一天休整后,嚷著“我要和床捆綁三天”的眾人就坐不住了,象征自由的靈魂一竄頭,再也收不回去。
“這附近有沒有球場啊,”余杭嘖了一聲,“我手癢得不行,都一個月沒摸到球了。”
李思遠“好像有個室外球場,來的時候我看到了。”
“昨天晚上剛下過雨,室外球場都是水,怎么打。”許一新說。
余杭“那就去室內唄。”
正說著,溫年從樓上下來。
眾人看他換了衣服,問“要去哪兒啊”
“今天沒事,就回學校一趟。”溫年說。
“怎么一個兩個都要出門啊,老徐也被經紀人帶走了。”許一新哀嚎。
夏南出主意“要不去我酒吧玩玩”
沈寒癱在沙發上,看起來也是極盡無聊“大白天的去什么酒吧,那還不如去打球。”
“你們要去打球”溫年問。
余杭說“等我先找個合適的場地。”
許一新“打球小場地就沒意思了啊,還得去體育館。”
沈寒苦哈哈道“剛下過雨,室外球場都不能用,哪個體育館人不多。”
溫年“。”
可能還真有。
“想去打球”溫年看著沈寒。
沈寒巴巴點頭。
溫年默了下,最終說“要不要去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