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從知道溫年要回學校起就不太精神的沈寒立刻直起身,情況差不多的還有一客廳蔫兮兮的人,都宛如通了電似的抬起頭,目光爍爍。
“還在放假,學校里人少,小心點應該沒問題。”溫年說。
江大體育運動場館數目繁多,放假期間,打球的學生基本都集中在離宿舍比較近的1號、2號體育館,體育中心位置偏僻,雖然全天開放,但一般沒什么人。
“要去嗎去的話我跟室友說一下。”
回答他的是整齊到仿佛經過排練的一聲“去”
一個小時后,江大體育中心。
周嘉益穿著剛到不久的籃球服,踩著只有和隔壁學校約賽、且觀賽人數達到一定規模、且觀賽人數中女孩子數量占比超過百分三十,三個條件缺一不可時才穿的限量版籃球鞋,手戴護腕,腳穿護膝,如同什么nba巨星帶貨現場似的朝鄭勤他們走過來,一臉深沉坐在教練椅上。
在場所有人“”
“不就是和沈寒他們打個球嗎,瞧你那出息。”
說話的叫呂超維,校籃球隊隊員,同時也是周嘉益專門請來的外援在知道沈寒他們要來的時候,周嘉益第一時間詢問了溫年能不能再找幾個球友,本身他們這邊人就少,鄭勤還不打球,只剩下他和趙源兩個,一隊都湊不出來。
溫年轉頭問了沈寒他們,沈寒就說打球人多有意思,沒事。
于是臨時湊了這么多人其中還包括那位50米開外都能飛出一槍的國家標槍運動員預備役,基本都是溫年認識的人。
“整得花里胡哨的。”鄭勤扯了扯周嘉益的護膝,一松手,彈力收縮,“啪”地重新貼在膝蓋上。
周嘉益把他的手拍開“這叫輸人不輸陣。”
“兄弟,”周嘉益拍了拍呂超維的肩膀,“你是主力,今天就靠你了。”
“交給我,你放心。”呂超維說。
趙源看了眼時間“幾點了怎么還不來”
“沒來也好,我先松松肩骨,熱個身。”周嘉益抖抖腿,起身。
不一會兒,趙源他們就看到說要熱身的人“熱”著“熱”著,就“熱”到了門口,跟個哨兵似的站在那。
趙源簡直沒眼看,走過去把人拉回來,拿出風油精,以硬幣大小為模板在周嘉益太陽穴附近瘋狂摩擦。
你清醒點
“好了,你不要再擦了,我真的會謝。”周嘉益虛脫道。
趙源“活過來了”
周嘉益“活我離當場去世就差這么一點了。”
趙源“”
所有人正想嘲他“出息”,緊接著,不遠處突然傳來動靜。
體育中心緊閉的大門被推開,玻璃門框金屬底座經長年累月使用,最外側已經冒起一道卷邊,擦過木質地板,發出短促的刺啦聲,被空曠的場館一攏,回響似的放大,異常清晰。
眾人偏頭,就看到沈寒他們穿著白色的球服,背著運動訓練包,從那道門外一個接著一個走進來。
趙源他們原先也覺得沒什么,不就是和沈寒他們打個球嗎,上了球場誰都一樣,可現在,看到這么一群跟拍什么青春偶像劇似的帥哥一字排開
操。
露出了沒見過世面的眼神。
趙源沉默良久,從周嘉益手上把風油精拿了回來,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
他也想靜靜。
“涂好了也借我使使。”主力呂超維突然說。
所有人“”
最后一個人踏進場館,大門重新關上。
按照正常流程,此時雙方應該進入打招呼的環節,可不知是不是在等隊伍最后的溫年,沈寒他們突然停下了腳步,一時沒再上前,聚在了門口的位置。
沈寒他們腳步一停,周嘉益他們也就沒了動作。
于是就造成以下畫面兩方人馬隔著大半個場館,以靠近看臺的籃筐為界一言不發站著,如同即將對陣的兩軍,像是只差一聲戰鼓,便能立刻沖起鋒來。
周嘉益快速掃了對面一眼。
“沒事,他們才10個人,我們有12個,我們人多,穩住。”
所有人“”
趙源低頭掃了一圈“我們哪來的12個人不是11個嗎”
緊接著,他又把對面數了一圈“沈寒那邊不是也11個嗎”
“11個你是不是把年年數進去了把他數進去干嘛,”周嘉益理所當然地說,“他自然是我們這邊的。”
呂超維“可他現在站在對面。”
周嘉益“身在曹營心在漢。”
所有人“”
與此同時,沈寒他們在心里想的也是同一件事快速先數對面的人數。
“沒事,我們11個人,和他們一樣多,穩住。”夏南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