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完畫面,又轉頭分析角色,說橘貓貢獻了畢生演技,像是能聽懂人話,和沈淮景飾演的“嚴隊”互動很妙。
網上閱讀理解做了一篇又一篇,誰知后來有劇組人員出來澄清說,貓的出現是意外這不是一只直擊犯罪現場的無辜市貓,而是一只誤入拍攝現場的路過胖橘。
拍攝過程中沈老師剛好注意到了它,于是才有了“嚴隊”順手救貓的畫面,導演對這段神來之筆大為驚喜,予以動物演員充分的肯定,把這幕留了下來。
“網上說這貓是不小心自己跑進來的,真的嗎”溫年問。
沈淮景應了一聲“嗯,附近居民養的。”
想著貓誤入拍攝片場,還被蓋在了編織簍下的場景,怎么想都有些好笑。
“那后來還有見到嗎”溫年又問。
“有,還吃空了劇組幾包貓條。”沈淮景笑說。
要不是沈淮景就在身邊坐著,他可能就倒回去重新看一遍了。
“沈老師。”
“嗯”沈淮景看向他。
溫年很認真地問“你有沒有想過要養些什么”
沈淮景住的地方總是很空。
他知道這里不是沈淮景常住的地方,但臨哥和沈寒都說過,這人住的每個地方都大差不差。
他說的空不是指空曠的那種空,而是沒什么人氣,比起“家”,更像一個單純落腳歇息的地方。
沈淮景聞言,卻是笑了“養了。”
溫年“”
“養什么了”
沈淮景往外一指“月季。”
溫年一頓,往窗外那墻月季看去。
背后是灰撲撲的天色,那片橙色便顯得更加亮眼。
是了,他養了月季。
不知怎的,溫年忽然覺得這墻月季也像那只誤入片場的小橘貓一樣,誤入了黑瓦白墻的別墅,誤入了沈淮景的領地。
偏偏月季還是和小橘貓相似的顏色。
溫年忽地笑了。
“怎么了。”沈淮景問。
“就是想起了那只貓。”
“喜歡貓”
“還好。”
沈淮景看著身側的人,許是被那杯蜂蜜水松了神,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偶爾擦過膝蓋都僵硬著偏身,此時整個人陷在沙發里,外頭就是越趨黯淡的天色和連綿的雨。
那次問他是不是喜歡月季的時候,這人說的也是還好。
“想養么。”
溫年靠著沙發靠背,偏過頭來,又問了同樣一句“養什么”
“貓。”
“或者其他想養的。”
“想。”溫年聲音很輕,“貓貓狗狗都挺好的,但不是現在養。”
“現在我養不好。”
老師那套“負責論”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以致于養盆花都要研究許久,更別說直接越級去養寵物了。
畢竟貓貓狗狗不是月季,放在外頭自己就可以長。
“等以后吧。”溫年說。
“等”字和“以后”兩個字連在一起,原先會覺得遙遠,可現在沈淮景笑了下“好。”
沈寒一覺睡醒,天都已經黑了,起床看到桌子上兩盆花的時候還愣了好一會兒,想起來他做夢的時候他哥好像給他打了個電話,說下雨了,讓他把窗臺的小木槿和月季搬到屋里去。
在夢里他還在想這次做的夢特別真實,原來那不是夢嗎
沈寒胡亂洗了一把臉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