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哦。”
因為這次舞臺三組都加了大分量的舞蹈art,訓練強度簡直翻了一番,幾乎每天的練習室都會聽到衛霓裳和學員們如下的對話。
“肩打開,腿打開,腰下去。”
“啊啊啊啊啊老師那里不可以”
“不行啊老師我還是孩子我沒有腰,啊斷了斷了”
“我的腰和腿有自己的想法,我控制不住。”
“老師,我是人,不是折疊椅,這個動作我真的不行”
“你們怎么回事練了這么多天身體怎么還是這么硬一點都沒打開。”
“因為我們是硬漢。”
緊接著,國家舞團頂級門面一把按住硬漢們繃如鋼板的韌帶。
一秒后。
“啊”
喊聲過于慘烈,以致于后期幾天導演嚴格控制二夏學員在電臺排練的時候,三令五申八點必須結束,不是心疼,而是怕破鑼嗓子再嚎下去總臺都要傳出什么靈異傳聞來。
以往幾次每到公演那天,眾人都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可這次不一樣,從錄制當天早晨起,所有人都恨不得直接沖到錄播廳去,覺得天都td甜蜜的晴了,更別說這次導演還開了金口,錄制結束給他們放三天的假。
“我怎么感覺這次演播廳這么熱鬧”夏南從走廊那邊走過來說。
許一新“這次好像還請了觀眾。”
眾人還是頭一次聽說。
沈寒扭頭看著許一新“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專門從3號演播廳換到了1號演播廳用腳想都知道肯定有原因,就多問了幾句。”
并沒有想到原因的眾人“”
沈寒給了許一新一腳。
“觀眾也參與投票嗎比賽細則上好像沒寫。”余杭問。
許一新拍了拍腿上并不存在的灰“不是,就純粹的氣氛組。”
眾人懂了,棚內錄制為了鏡頭更豐富些,常會邀請觀眾參與錄制,對這方面管控得也比較嚴格。
“這次觀眾是怎么選的賣票嗎我都沒聽到消息。”
“應該不會吧,我聽說上次隔壁有檔節目直接公開售票,被黃牛搶了一半多,最后票價都炒上天了,最后票全退了,節目組還收了處分。”
許一新“送的票,說是送給附近幾所大學了,人也不多,就小300人吧。”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總臺這邊和江城很多大學都有聯系渠道,經常送些票,尤其是影視學院。”
沈寒轉頭問溫年“江大也不遠吧,這次來的有你們學校的人嗎”
溫年搖了搖頭“應該沒有。”
以前也沒聽說電視臺和學校那邊有什么聯系。
“行了,都別聊天了啊,快去做妝造。”藝統老師左手夾著文件袋,“啪啪”鼓了兩下掌。
后臺化妝組忙得腳不沾地,錄制廳也沒閑著,時間一到,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觀眾排隊依次進場。
二十分鐘后,錄制廳傳來經久不息的尖叫,聲音之響連隔了兩條走廊的化妝間都聽得一清二楚。
沈寒拍了拍身旁的許一新“怎么回事”
許一新不解“我怎么知道”
沈寒“你想想啊。”
許一新“”
沈寒“別用腦袋想,用腳想。”
“你的腳不是很聰明嗎”
化妝師笑得差點沒把沈寒睫毛夾下來,笑完才看了眼時間,說“應該是導師入席了。”
眾人了然。
更準確來說,應該是沈老師入席了。
藝統很老道地打開了化妝間的液晶電視,透過連接舞臺的鏡頭,果然看到了四位導師入席的畫面。
導師席在靠近觀眾臺的那側,和學員從雙開門、排面拉滿的后臺進場不同,導師們入席干脆利落,直接從舞臺側位一條只有兩人寬的走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