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寧愿掛在上頭的是“溫年和沈淮景深夜前往民政局,沈寒當眾痛哭”都不想是什么“含淚吃了兩大碗”。
溫年“沒看熱搜。”
沈寒不信,抓著他的手拉下手機一看,手機界面的確停留在微信,不是微博。
“微信上有人找你啊臨哥嗎”沈寒問。
溫年搖頭。
沒人找他,是他想找沈淮景。
“沈老師微博那條消息是他自己回的,還是臨哥回的”溫年問。
“應該是我哥自己回的吧,”沈寒說,“臨哥那里是有賬號和密碼,但他應該不知道粥的事。”
那他應該醒了,溫年心想。
不知道胃有沒有舒服點。
溫年有點猶豫要不要問一下,手機忽然“叮”了一聲。
沈寒順勢一看,這頭像“我哥找你。”
練習室有短暫的安靜。
在一片灼熱目光中,溫年抓著手機原地起身“我去回個消息。”
說完,徑直朝外走去,開門,關門。
所有人“”
回個消息都要特地去外面回嗎有什么是他們不能看的嗎
穿過走廊,溫年走到那天的長椅邊,才點開了聊天界面。
沈老師今天膝蓋疼不疼。
溫年不疼,早上起來擦過藥了。
耳尖有點燙,溫年下意識抬手碰了碰,物理降溫。
溫年你胃怎么樣了還難受嗎
沈老師好了。
好了今天也得再吃一天的藥,溫年在輸入框里敲字,可沈淮景卻先他一步回了話。
沈老師看到紙條了。
溫年怔了下。
沈老師什么時候寫的
溫年下樓燒水的時候。
其實是給沈寒開完門,要走的時候想起沈淮景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又折了回來,本來想敲門,可想了想,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就留了張紙條。
溫年把輸入框的字一一刪除,重新敲字。
溫年那臨哥給你帶早餐了嗎
沈老師沒,吃的粥。
溫年抿唇,盯著“粥”那個字。
不會是昨晚的粥吧
昨晚回去之后他和沈寒把保溫盒里的粥分了,難吃說不上,就是味道很淡,淡到沈寒滿屋子找榨菜,最后把夏南最后一包拌面的龍蝦料理包拆了倒進去才勉強多了點味道。
溫年嚴肅回了條語音過去“這種天氣隔夜粥不能吃。”
沈淮景笑了下,把語音又聽了一遍。
“客廳開著冷氣,幾個小時還放得住。”
“昨晚忘了說,粥很好吃。”
溫年回來的時候,沈寒看到他額前的頭發又濕了。
“去洗手間洗臉了”沈寒問。
溫年“嗯”了一聲“有點熱。”
“熱嗎”沈寒抬頭看著遍布整個練習室和外頭走廊的冷氣出風口問。
上次他哥過來那趟,溫年好像也去盥洗室洗了個臉回來的。
溫年避開視線“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