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音樂、沒有燈光,臺上甚至還能看到工作人員來回穿梭的身影,雜亂的背景,卻因為一個人的出現變得不一樣起來沈淮景從幕布后信步走出,今日又久違地穿了西裝,像是英倫走出來的絕地紳士。
底下尖叫聲簡直要把演播廳掀了。
陳頌捂了捂耳朵“這就是傳說中的殺人不用刀嗎”
馮盛笑了“沈老師今天的造型誰頂得住啊。”
衛霓裳一身紅裙“今天學員的造型也都花了大工夫,沈老師自然得幫我們撐撐場子。”
“我聽導演組說了,這次造型是你和陳頌一起操刀的”馮盛問。
陳頌點頭“不容易啊。”
衛霓裳“尤其是沈寒溫年他們組,衣服都是臨時趕著做的。”
沈淮景偏過頭。
衛霓裳朝他笑了下“等著看吧。”
一組上場的時候,馮盛他們才知道這段時間衛霓裳忙得昏天黑地是因為什么,與前幾次舞臺相比,這次無論從妝造、選曲、走位都有了質的提升,甚至已經有了“專業舞臺”的水準。
“不容易啊。”馮盛也跟著說了一句,甚至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滄桑。
衛霓裳“苦也不是白吃的。”
一組表演結束,除了四位導師外,一路看他們走過來的大眾評審也給出了高分。
主持人上場,當沈寒和溫年他們的名字從話筒中緩緩傳出的時候,衛霓裳朝著沈淮景一揚下巴“精心之作來了。”
沈淮景笑了下。
與一組燈光拉滿的舞臺截然不同,二組舞臺是全暗著的,只有最兩側閃著兩道似藍似白的冷光。
音樂漸起,兩聲金缽余勁悠長縹緲,由輕轉重的梵音吟誦聲,如同天邊最遠處傳來。
觀眾屏著呼吸,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傳出一句“我感覺我要圓寂了”。
在眾人忍不住發笑之際,舞臺兩側霧氣開始四漫,燈光上揚微晃,舞臺中間立著兩個人,看不清相貌,卻能看見他們身上一黑一白的絲紗狀衣服,在這濃墨似的黑色舞臺若隱若現。
片刻后,暖黃燈光一點一點亮起,如同晨光斬破無邊長夜,照在他們身上。
觀眾這才看清他們身上的衣服,原先以為是一身冷淡的素紗長袍,結果恰恰相反,衣服像是參考了花樣滑冰考斯滕的設計,貼身的紗狀上衫將腰線勾勒的淋漓盡致,不僅不冷淡,反倒帶出一種極其張揚的美感。
梵音隨著最后一聲金缽余音落幕,音樂驟響,舞臺燈光全部亮起。
沈寒歌聲響起的瞬間,看清臺上人樣貌的瞬間,觀眾席的聲音再也壓不住。
“啊啊啊啊啊這造型sy慘了,我從來沒見過溫年把頭發梳上去啊臥槽太漂亮了吧”
“沈寒這個銀灰色頭發什么時候染的絕了”
就在這時,導播突然切了一個大特寫,定在溫年臉上。
他的妝很淡,看起來下了大工夫的只有純白的、像是覆了一層厚厚霜雪的眼睫,以及左眼下方一道鮮紅的不規則花紋。
動作間,兩臂袖口順著腕骨滑落,他一身純白,可偏偏左邊手臂從手背起就有一道蜿蜒而上的紅色蔓線,從手背一路蔓延至白皙頸間、下巴,似是就此截斷,但眼下那不規則的花紋又生著,像是只要再往外多抹一筆,便能連成一線。
沈淮景輕輕挑眉。
音樂推向高潮,尖叫再起。
一段精心設計過的舞蹈之后,舞臺底下忽然炸開一道陣法似的光圈,光圈仿佛自成意識,隨著臺上成員的走位不斷閃過、纏繞,最后慢慢、慢慢凝成一道陰陽八卦。
極黑的陰卦,純白的陽卦。
舞臺上所有人站定,一個合掌,閉眼,睜眼,定格。
音樂結束。
掌聲、尖叫聲前所未有之烈。
來上節目之前,節目組明確說過不能拍攝,可卻沒禁止平臺言論,甚至隱隱傳達出“只要不拍舞臺,其他說什么都可以”的意思。
幾分鐘后,第二個夏天實時廣場瞬間爆炸。
“啊啊啊給衛老師跪下,這編舞太牛了,我剛開始以為偏差人格指的是沈寒和溫年兩人互為對方人格,誰知道人格之外還有人格。”
“最后那段太極八卦真的太絕給他媽開門,絕到家了,我滿腦子都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啊啊啊啊啊溫年這個抬頭這個轉身這個掰麥我死了。”
“溫年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看了這個舞臺我看誰還能喊寒哥為憨憨,我現在只想扛著刀跟著寒哥去端了各種港口。”
“沒人覺得溫年今天的衣服和沈老師配慘了嗎”
“配慘了我靠sy慘了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