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ko消失了。
天河去草薙家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就得到了十束多多良的消息那位少女不在家里,似乎已經離開。
貓的直覺可能比人類想象中更強大,即使她什么都不知道,還是察覺到自己如果留下會對天河產生某種影響。總之,凌晨還在為找到“自己的王”而興奮的少女悄然藏匿了自己的蹤跡。
但是天河知道她沒有離開。
要問為什么,因為他有掛。解鎖“雨乃雅日”這個名字之后他就開了追蹤,每次都提醒到在百米之內然后就消失,堪稱一個極限拉扯,天河在這段時間開的系統追蹤功能比前幾個世界加起來還多。
這小丫頭還挺會躲,硬要找可能還會起反效果。天河索性決定暫時觀察一段時間,先該吃吃該玩玩,看看對方的反應反正他答應帶安娜玩的東西還沒玩夠呢,再呆幾天也沒什么。
有了最后一位任務對象消息的天河近日愈發囂張,每天撲棱個翅膀帶著安娜到處亂飛。大天使的都市傳說愈演愈烈,影像資料之中勾勒出他的形象。越來越多的人相信真的有這么一個存在,甚至形成了狂熱的粉絲群體,為了捕捉大天使的身影四處蹲點。
這些不是什么有利于社會穩定的輿論,但輿論是什么,又不能吃,那些事情就讓官方去頭疼啦。
官方不想頭疼,官方想讓天河做個人。sceter4的熟人來酒吧拜訪,正是當初親眼見證無色之王誕生、被天河等人嗆聲自閉的青組隊長之一。
據說青之王已經調整好了狀態,開始認真整頓sceter4的編制。這位隊長自然不想放棄好不容易爬上來的位置,主動積極地申請各種任務比如和他的“老熟人”無色之王交涉。
這也算是外交事件,為了見到無色之王本尊,隊長忍痛花錢包場清除了無關之人。酒吧里只剩下日常呆在酒吧的草薙、摸魚看手機的十束、懶散地用翅膀靠著吧臺的天河森一郎本人和大冤種青組隊長。
“您能不能收斂一點”他向草薙要了兩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到天河面前,“我們這邊輿論控制真的很難做,咱也算是熟人了,這杯酒就當交個朋友,您也行個方便。”
不想答應,也不想交所謂的朋友。天河壓制住心底沒有來由的煩躁,笑著將酒推了回去并舉手告狀“草薙,他讓我這個未成年喝酒,你怎么不管”
草薙出云背對他吐出一口二手煙,當著冤大頭的面說出自己的奸商謀算“反正你也肯定不會喝,不是嗎他點的可是酒吧里最貴的酒,要請你喝就要買兩杯,有錢不賺王八蛋。”
“你還未成年我還以為你只是個子外表比較顯年輕。”隊長嘆氣,“那還是算了,我喝兩杯。”
他驚覺自己竟然已經對吠舞羅這些人的行徑免疫了,畢竟青赤兩族之間關系一直都不好,對方這種行為又沒傷害到他,說不定還是他們關系不錯的特殊證明呢隊長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喝掉自己杯中的酒,想將原本買給天河的酒端回來。
一只手擋住了他,天河捏住杯腳晃了晃了高腳杯“好像還沒仔細看過,這酒挺漂亮的嘛。”
“那當然,我這可是天河”
草薙話還沒說完就詫異地停住了,因為在他眼里一向算是乖孩子的天河森一郎竟然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隊長沒看出什么不對的地方,在他眼里,少年依舊挺直腰背坐在那里,好像并沒有被酒精所影響。他戳了戳草薙,小聲詢問“他這是醉了還是沒醉他酒量怎么樣”
“他這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喝酒,我也不太了解。”
天河穿著常服,發尾落在肩頭,身后的翅膀乖順地貼著吧臺排成兩列,不知何時有一根柔軟潔白的羽毛落在了地上。他垂下眼睛,安靜地看著杯壁掛著殘余酒液的高腳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十束多多良原本在看論壇里對于大天使的都市傳說的狂熱討論,他不想干涉天河的決定,但現在的情況好像已經往無法掌控的方向去了。sceter4這次派人來時他還在考慮要不要跟著勸說一下天河森一郎,結果話還沒說上,對方就破天荒地干了一杯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