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一郎”十束將高腳杯從他手里拿下來,“你怎么忽然想喝酒了”
天河的目光從酒杯上挪到十束的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有耳朵尖慢慢泛起了紅色。他躲開十束想摸他腦袋的手,站起身,退到酒吧的中心。
系統好像給了什么信號,但酒精讓天河的注意力有些分散,沒聽清播報的內容究竟是什么。他理智地覺得自己醉了,從喉嚨到胃部都開始灼痛,眼前產生重影,思維也變得愈發怪異。但他又好像很清醒,客觀地分析起了自己的想法,說話的邏輯也沒有任何問題。
天河捂住自己的臉,嘗試以冰冷的手為發熱的面部降溫。他終于笑了出來,開口說話“我剛剛喝酒是因為草薙哥說我肯定不會喝,忽然叛逆情緒上來了,就把那杯酒喝掉了。”
“你小子。”
“什么我小子啊。”天河放下一只手,那只平日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帶著一絲嘲諷,“草薙哥,我不想做無色之王了,我被這股力量影響了。你知道嗎我剛剛竟然在想,我是王權者,而你不過是一個王族,你憑什么敢這么跟我說話”
糟了,是不是目睹到無色之王和赤之氏族決裂的現場了。路過的青組人感到自己額頭都開始冒汗,他先前對于天河成為無色之王這件事其實沒什么實感,直到此刻才切身感受到來自王權者的威壓。他在心底認栽,嘗試跑路“要不然我先離開”
而對于天河來說,系統還在嗡嗡作響。
警告、警告
天河語調又降了幾分,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閉嘴,我聽到了,能不能別吵了,煩不煩啊。”
隊長我是不是不該開口
“森一郎,你喝醉了,回去洗個澡休息吧。”十束嘗試靠近他,輕聲安撫他的情緒。他也是第一次見天河森一郎這么有攻擊性的一面,但他沒覺得對方是表露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十束的猜想是他的情況很像王權者能力的暴動。
王權者的威壓讓酒吧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甚至震碎了天河先前把玩的高腳杯。在這樣的情況下,十束多多良最后也沒能碰到天河。
隊長想的是,這位年輕的無色之王的實力或許比想象中更加強大。他應該上報,或許與對方交好才是一個好的選擇。
系統的聲音終于停了下來,天河舒緩一口氣,聽自己因酒精而加速的心跳。他知道自己的狀態很不對勁,而誘因遠遠不止酒精,恐怕和這個世界的特殊情況有關系。
沒有cd的技能外掛時間,這么好的事會沒有代價嗎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他大概率正在被這個世界獨特的力量侵蝕,甚至可能正在被影響成為世界線的關鍵人物說不定是世界想讓他代替前任無色之王的位置。
那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關鍵人物無色之王可是還沒掀起什么風浪就死了啊。
上一次死亡的關鍵人物是鬼舞辻無慘,他殺死無慘之后就脫離了那個世界,且那個世界的意志貌似也想讓無慘被制裁。但這一次無色之王是被刁民強殺的,還留下了他這個倒霉蛋當替死鬼。
“十束哥,別過來。”想到這里,天河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些,“我想耍酒瘋,麻煩你聯系一下尊哥來阻止我干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
控制不住自己想做的事,那就讓別人來控制。
有一句話堵在喉頭說不出口,他只念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便轉頭跑出酒吧展開翅膀飛向天空。
這是他第一次從酒吧正門離開,霎時間掀起了一陣風浪。網上沖浪過的人多少了解過這個最近最盛行的都市傳說,尖叫聲此起彼伏,甚至引起了交通堵塞。
“那個是都市傳說的大天使嗎好像是從那個酒吧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