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貓明明就是淡島世理交給你的。”十束多多良很明顯對自己的渣男標簽不太滿意,“也不知道誰讓我把它帶回來,還惡人先告狀。”
被戳穿的草薙并沒有因此尷尬,對于幾位老友來說這種程度的小拌嘴不過是日常罷了。他掐滅自己手上的煙丟進樓道的垃圾桶,很快就提起了正事“開個玩笑,我這不是想著天河說不定能跟這貓交流才過來看看情況嗎。”
那白貓小小一只,窩在十束懷里睡覺。它和天河這種數碼寶貝不同,每根貓毛都屬于真貓,怎么看都不像是會說人話的樣子。
天河打了個哈欠“道理我都懂,但是理論上來說我并不是真的貓,沒有講貓語這個技能。”
“道理我也懂,你平時喊的喵都是胡亂叫的。”草薙拍拍他的腦袋,“但是理論上來說這只貓也不是真的貓,而是權外者。”
淡島世理是目前sceter4的副長,青之王宗像禮司的左右手。她怎么會把權外者交給草薙,按理來說不是應該抓起來才對嗎天河湊近了些,再一次仔細打量這只貓。
恰是此時此刻,他們的聲音吵醒了睡夢中的白貓。它睜開眼,興奮地“喵”了一聲,整個人撲向天河
對,是整個人。白貓在半空中變成了赤身的少女,天河眼疾手快地避開她的“襲擊”并扯過自己睡覺蓋的毯子遮住她的身體。
秉承著非禮勿視的原則,母胎單身的純情男高天河森一郎迅速縮到了兩位成年男性身后,他扒拉著草薙的腿嚴肅指責“這是什么情況啊,淡島小姐給你送了一位不穿衣服的美少女沒想到草薙先生居然是這樣的人”
“那也應該問小世理,關我什么事你這家伙就算當了無色之王果然還是個小毛孩,大驚小怪。”草薙出云把自己腿上的橘貓塞給十束,走上前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那位少女的身上,“小姑娘,要好好穿衣服啊。”
少女癟著嘴,非常不情不愿地套上那件外套,忽然抬起手指向迪路獸形態的天河森一郎。
她認真地說“吾輩不是小姑娘,吾輩是貓neko。小森沒有穿衣服,我也不想穿衣服,我要和小森一樣。”
天河
十束“看起來是森一郎的問題哦。”
為了讓neko乖乖聽話穿衣服,天河不得不進化到天女獸的樣子,又去十束房間里稍微捯飭裝束之后才走出來。眼看著都凌晨兩點半了,他真的很想睡覺,而不是大半夜凹造型。
在他換衣服的時候,外面的人已經在聊事情的前因后果了一切還要從天河森一郎的成名一戰說起。
如果說權外者地位因為先前那名惡徒驟降,那么在天河成為都市傳說中的大天使甚至于繼任了無色之王之后,權外者的地位則又一次發生了改變。
至少不至于人人喊打了,就算要打也有那么些人因為無色之王的關系會好好掂量一下對權外者動手的后果。再比如sceter4對于權外者的處理方式從“追捕”變回了最初的“保護”,對不曾作惡的權外者溫柔了許多。
ne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淡島世理逮住的。
“她對小世理說自己是無色之王的族人,要求小世理放了她。”草薙說,“她沒有作惡的經歷,加上小世理當時離酒吧不遠,索性把她交給我了咯。我這才想著帶回來給你看看,請問無色之王大人,您對這位族人有沒有印象啊”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天河連吠舞羅都拒絕加入,怎么可能還往無色之王的氏族里收人,何況對方還是個權外者無法成為正經王族。
天河無奈“當然沒有印象了,我都沒見過她。”
這一句話讓neko炸毛了,她的各種小表情非常生動形象,此刻眼睛里都蓄滿了淚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可能嘛小森,你變成橘貓之后第一個見到的就是吾輩”
哈
吃瓜群眾a“所以說果然是森一郎的問題。”
吃瓜群眾b“看來渣男既不是十束也不是我,而是你啊,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