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召喚而來的天女獸其實就是天河下意識想見到的那個來自未來、由現在的迪路獸進化出的天女獸。
在現實中,天河離開的時間太早,沒能看到迪路獸超進化;他在吸血魔獸面前召喚出天女獸的時候又失去了意識,自然也錯過了那個畫面。
確實有點可惜。
他畢竟也和迪路獸一起走了那么遠了,明明也見證了她從小狗獸進化,明明知道不久之后就能看到她再次成長的。
兩個非人類就這樣在天臺呆著,本該枯燥漫長的時間卻顯得很短。
“我想起了以前旅行的時候,也是像現在這樣,只有我們兩個人。先前并沒有騙你,那段時間確實挺開心的。”迪路獸說,“不過只是作為美好回憶的開心,現在我找到了小光,還想繼續和她做同伴。你說得對,我們都走到了各自旅行的終點,接下來應該是新的開始了。”
最后五分鐘。
天河終于動了,他的化身由跳牌變成了眠牌,是穿著連體衣、拿著魔杖、后背掛著一對小翅膀的精靈模樣。
迪路獸沒忍住笑了“你這個造型也太像妖精形的數碼寶貝了,能說話嗎”
天河搖頭,用魔杖頂端點了一下迪路獸的額頭。在眠牌的魔法下,迪路獸合上眼睛,呼吸變得綿長。
最后一分鐘。
天河望著迪路獸,身影開始慢慢地、慢慢地消散在了空中,系統的傳送開始了。
隨著他的消失,魔法自然也開始失效。迪路獸卻好像沒有受到影響,仍舊在睡著,沒有與天河進行最后的道別。
天河閉上了眼睛,不再留戀這個世界的故事。再見,我萍水相逢的旅伴。
迪路獸睜開了眼睛,眼前已經空無一人。再見,我萍水相逢的旅伴。
天河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脫離,待到塵埃落定之后睜開了眼。
他來到的并不是新世界,而是熟悉的虛無空間對面那只白貓,可不就是他被殺害前在雨巷里遇見的那只貓嗎。
白貓說“好久不見,天河森一郎。”
“怎么是你”天河有些驚訝,“我還以為會直接去下一個世界。”
“那個啊”
“嗯”
“因為系統在校驗,以防下個世界再出現未知錯誤。”
據白貓說,系統那邊如果出現了問題就會向它報錯,其他具體情況是不知道的。它對于天河究竟做了什么很好奇,一副把天河當成那種搞事流選手的表情。
天河并不知道所謂犯錯的具體原因,只把自己的推測說給了白貓聽“好像是因為我利用自己的能力預知了未來。”
白貓臉一垮,好像很失望的樣子“就這樣嗎”
“就這樣”
“天河森一郎,你還是太乖了點,不過乖點兒好啊。”白貓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從它晃悠的尾巴中可以看出它心情不錯,“你知道為什么系統禁止預知未來的行為嗎”
天河搖頭。
白貓對于天河的態度很耐心,仔細向他解釋其中緣由。不允許預知未來既是為了宿主考慮,也是為了系統的身心健康考慮。
白貓剛將第一個原因說出口天河就迅速理解了。他還記得白貓給他看小蘭她們祭拜自己的畫面,那時是為了讓他不要因為私人感情過分融入炭治郎他們的世界,可以坦然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