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包括童磨在內的上弦月們死后,善后工作的難度直接降了一個檔次。鬼殺隊核心的成員工作量降低,注意力被分到了主公向他們提起的“天河森一郎”身上,也或多或少地參與了找人的行動之中。
就像香奈乎察覺到不對一樣,存在過的人終究還是會留下痕跡。
有人報告說,自己斬殺的鬼在死前詛咒了一個名為“森犬”的人,而據炭治郎所知森犬是天河森一郎作為神器的名字。
有人報告說,找到了那班列車上的乘客,一位父親聲稱自己的女兒被陌生人贈送了糕點,女兒卻想不起那個陌生的和菓子小精靈的樣子。炭治郎聞過同款糕點,發現它和天河森一郎身上存在的味道很像。
再比如早些時候莫名死亡的鬼之屋主人,比如前往那田蜘蛛山的路上善逸聽到的聲音,比如某個花街的侍女買了一套不知道給誰的、少年體型的羽織及衣褲
以及不久之后,由茶茶丸送來的決定性證據來自珠世小姐的藥物和信。
茶茶丸送來了兩份藥,一份是據說可以讓鬼變回人的藥物,另一份則是據說有著神奇力量、可以凈化人受到鬼影響產生的“污染”的藥物,這份藥物的基礎研發材料正是天河的血液。
珠世在信里提到了與炭治郎所說無異的名字,天河森一郎。她說當她發現無慘死了之后就明白天河應該也已經不在人世,她說“他是個好孩子,我希望那孩子的功績和付出至少該被鬼殺隊記住。”
這是也珠世小姐和愈史郎最后留下的消息,他們大概是過自己的生活去了,不必再背負沉痛的宿命,可以好好看看這人間如今的模樣。數日之后,炭治郎收到了一幅來源不明的畫,上面畫著的正是天河森一郎,畫的筆觸似乎有些熟悉。
珠世留下的第一份藥幫助禰豆子變回了人類,久違地呼喚了自己的兄長,她也作為為數不多記得天河的人再次確認了“天河森一郎”的存在。
六太和花子被接到了鬼殺隊生活,他們說不清自己那夜的記憶,卻在看到天河畫像的時候感到了似曾相識。
珠世留下的第二份藥則只給兩人使用過,產屋敷耀哉和不死川玄彌。
主公毀容的部分竟然奇跡般愈合,據他說,那些瘡口愈合時像是在被午后的暖陽照射。
不死川玄彌那份藥是風柱不死川實彌送去的,在玄彌身上的鬼氣被凈化之后,兄弟二人久違地面對面說起了話。
天河的墓地被安排在了鬼殺隊里,由極少數存在記憶的人中和天河最親近的炭治郎負責。
說是墓地,既沒有尸體也沒有遺物,連墓碑上的生平都不知道從何刻起。炭治郎琢磨了很久,最后只讓匠人在碑上刻了天河的名字。還是過了許久、收到那幅畫之后,才用拓印的黑白版本當成了遺照供人祭拜。
墓碑剛立起來的時候幾乎所有聽說過他的人都來祭拜了,一時之間非常熱鬧,甚至連風柱都在墓前放了一束花。來者里最應景的應該是巖柱,他一邊念經一邊流淚,告訴炭治郎說天河轉生一定能入一戶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