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在無慘接受神罰的現場其實有一個少年,只是在場的人全部都把他給忘記了”
“是的,他是我的朋友,名字叫做天河森一郎。”
在場對話的人是坐在塌上的產屋敷耀哉和無限列車上的四名鬼殺隊成員,炎柱杏壽郎、炭治郎、伊之助和善逸。
就在幾天前,鬼與鬼殺隊數年的戰爭落下了帷幕。結束的方式顯得有些兒戲,漠視了無慘惡行那么多年、讓人認為祂根本不存在的神明降下了神罰,無慘于黑夜里像是接受陽光直射一般自燃。
當時正在無限列車上執行任務的鬼殺隊成員們見證了這場神罰,雖然不知道無慘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也不知道這件事發生的具體情況,但從產屋敷耀哉停止惡化的身體情況上可以判斷出無慘確實死在了這場神罰之中。
但有一個人的說辭與其他人不同,那就是灶門炭治郎。
在炭治郎的描述里有這樣一個人,個子不高,有著柔軟的摻雜著一縷白色的橙色頭發,眉目看起來很溫柔,他的名字叫做天河森一郎。森一郎以神器的身份在無慘身邊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不僅沒有害過人暗自給過鬼殺隊很多幫助。無慘會來無限列車是因為森一郎,無慘會遭受神罰也是森一郎放棄作為神器留在人間的機會、拼命努力甚至以自身消散為代價換來的。
被遺忘確實解決了安撫民眾的問題,但是炭治郎無法接受自己的朋友做的事情只有自己記得,所以說是肯定會說的。不過什么證據都沒有,很有可能被懷疑是在說胡話吧
“我贊同這點。”杏壽郎說話的聲音很大,在此刻顯得格外有力量,“如果沒有目的,鬼舞辻無慘不應該和上弦月一起出現在那里沒人阻止的話,他更不可能乖乖站在原地接受神罰”
“煉獄先生”
產屋敷耀哉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隨后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盡力去尋找這位天河先生的痕跡的。他是一名英雄,應該被銘記。”
隨著詛咒被打破,不僅產屋敷耀哉可以打起精神處理后續事宜,產屋敷家的孩子們更是擺脫了體弱多病的宿命,開始拿出大部分精力尋找那個好像不存在的人。他們沒有一個懷著敷衍父親的心態尋找“天河先生”,全都是在認真進行調查。
主公處理的后續事宜的重點在于剿滅惡鬼殘黨。
無慘死的時候,懷著怨恨拉了許多鬼下水一起死,而即使是沒有死去、殘存的鬼力量也大幅度衰弱。盡管如此,尋找并剿滅上弦月仍舊給鬼殺隊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上弦叄猗窩座是在無限列車的時候,被炎柱壓制并和無慘一同死在了那場神罰里。上弦肆至陸力量衰弱之后四處躲藏,最終還是被鬼殺隊找到并斬殺。
上弦壹黑死牟銷聲匿跡,也許是因為即使衰弱了他依舊強大到可以不被發現,又也許是因為無慘死前的怨憤拖著他一起下了地獄,總之他是唯一沒有被見證死亡的上弦月。
上弦貳童磨倒是完全沒有掩蓋自己的行蹤,他維持著自己的極樂教,被找到的時候甚至看不出他面對死亡的恐懼。最終,由蟲柱蝴蝶忍和其徒弟栗花落香奈乎聯手殺死童磨,了卻一樁舊怨。
“我想起來了。”回到鬼殺隊的香奈乎找到了炭治郎,“先前有一天早上,我莫名其妙跑過來找你,那個時候是不是天河先生也在,我是被天河先生吸引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