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天河先生長得很帥呢,沒有親眼見過真是太可惜了。”戀柱牽著蛇柱的手拜訪這位素未謀面的少年,“又或許見過,但是我已經忘記了,這么想想有點難過。”
蛇柱難得沒有對被戀柱夸獎的對象表示敵意,而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時光的流逝將逝者留在原地,死去的人們死去、靈魂往生,卻可以因為被銘記而被帶往未來。
縱使消散在了朝陽升起的前一刻,他的存在也不會被抹去的。炭治郎如此堅信著這一點。
天河森一郎腦子昏昏沉沉的,只分辨出自己好像在一片墓地里。
他剛剛從炭治郎所在的世界脫離,還穿著撕了一邊袖子的襯衣,皮膚上的眼球形狀詛咒倒是已經消失了。
有人抱著花從他身邊經過,衣衫不整被人看到的羞恥感把他的意識拉回了現實。天河森一郎揉了揉眼睛,一眼看到了熟人剛剛走過去的不是鈴木園子、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嗎
兩個女孩子已經低聲哭了起來,而柯南后退兩步,一拳打在了身后無辜的墓碑上,表情異常糟糕。被放上新鮮花束的墓前還有著別的祭品,看上去全都很新鮮,像是才被祭拜不久。
他的思緒還有些混亂,但不會認錯自己的舊友。啊,真是許久未見了,不知道她們是來祭拜誰的呢怎么只有園子和小蘭,今天新一也不在嗎是因為現在太狼狽了,所以她們沒認出自己嗎
天河胡思亂想著,走上前想跟他們打招呼“小蘭、園子,你們”
他想拍拍朋友的肩膀,手掌卻直接劃過虛空。像是被潑了一桶冷水,天河徹底清醒過來,想起了所有事情。
對了,他已經死了。墓碑上熟悉的照片、熟悉的名字,全部都是他。他的朋友們就是來祭拜他的。
在他想起這些的時候,周遭的畫面逐漸靜止,化為虛無的星空。那只作為“存檔點”的白貓出現在他面前,平靜地看著他。
“天河森一郎,你的精神還停留在上個世界里走不出來。給你看這些是想提醒你,別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嗯,我知道。”
要找到殺死自己的兇手,回到那個節點去,改變這樣的未來。
“那么走吧。”白貓說,“該繼續出發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我我寫的其實是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