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抱著的那只三花貓走到天河的腳邊趴下,還是那副乖巧有靈性的樣子。天河森一郎看著對面的少年少女,意識逐漸清晰,很快發現了不對勁之處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兩個鬼。
莫非是利用血鬼術把自己帶來了這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他們兩個不簡單。意外的變數是最麻煩的,他原本是打算白天休息,等到入夜就去盯魘夢那邊的情況,現在全被打亂了。
天河俯身抱起貓,警惕地做好戰斗的準備,甚至連開系統外掛的打算都已經做好了“你們是鬼如果對我下手,無慘大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要怎么解決鬼舞辻無慘呢,你剛剛對我說了這樣的話,即使這樣也要用無慘來威脅我嗎”珠世態度異常溫和,忽然對著他的方向招了招手,“茶茶丸,過來。”
三花貓瞬間叛變了,“蹭”的一下竄了出去。天河沒撈回貓,他剛剛理清楚的思路又亂了。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那不是他剛剛在夢里對炭治郎說的話嗎,還有這個女人的聲音怎么越聽越和夢里的母親很像,剛剛那個叫愈史郎的家伙還說他抱珠世小姐,難道
“我剛剛不是做夢”天河感覺自己有點窒息,“你們究竟用了什么手段,這種程度的能力至少有下弦月的水平了,我不應該沒有聽說過你們。”
如果對方跟鬼舞辻無慘是一伙兒的,那這場戰斗就注定無法避免了。如果把系統的強化用在這里,解決得快還好,解決得慢了,萬一在冷卻期里無慘就對炭治郎下手,炭治郎很有可能會真的死掉啊
真是天降橫禍,從哪兒冒出來的兩個這么厲害的家伙,如果只憑自己的能力能打過他們嗎
愈史郎看起來還是很生氣“臭小子,怎么跟珠世大人說話的,怎么能把珠世大人跟那些家伙作比較”
誒天河又又又懵了。
“不必擔心,我的目的正是打倒無慘,我想我們的立場或許是有些相似的。”他們兩個就好像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珠世抱著叫茶茶丸的三花貓,開始向森一郎解釋發生的事情,“是茶茶丸覺得你很特別,我們才用了手段把你帶到這里來稍微地進行一些試探你是敵是友的問話。”
首先珠世向天河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簡單來說,茶茶丸是在天河買吃的的時候看上他的,從他離開那個室內店鋪前開始,往后的經歷就全都是幻覺了。包括制造視覺上的幻覺讓他來到珠世所在的房間,還有一些讓大腦機能下降的手段來問話,諸如此類的事情。
聽到這里,天河已經開始自閉了。
所以說,他剛剛并不是在夢里放松,而是把珠世小姐當成了媽媽,在愈史郎和珠世兩個陌生鬼面前嚎啕大哭、形象全無
在無慘面前裝乖的時候他都沒有這么狼狽過,救命,簡直就是社會性死亡,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315,作話寫什么好呢,那就祝各位消費者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