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里的nc吧,和自己記憶不一樣也是很正常的。天河放松了些,在夢里和自己設定的nc柯南自問自答“是我的好朋友,很想見他。不僅想見他,還想見小蘭,見赤司,見神崎警部,見父親,見店里的客人誰都好,我想見見他們。”
“為什么不見呢是因為他們已經去世了嗎”
“怎么可能”天河接著嘆氣,“非要說的話,是因為我死了吧。都不在一個世界了,怎么能見面呢。”
柯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樣啊。那你現在都在做些什么,有去做害人的事情嗎”
“想找到殺死自己的兇手,想回家。其實盡力做壞事會更容易達成目標吧,結果始終放不下那種奇怪的正義感,已經做好奇怪的覺悟了。我看都怪你新一哥哥影響我太深了,搞得我明明都跟鬼頭子混一塊兒了,還想盡辦法幫鬼殺隊那邊的人。”
在夢里卸下了自己的重擔,天河越說越覺得委屈。
“要怎么解決鬼舞辻無慘呢計劃已經定好了,想要完成可能會比死的時候還痛,希望到時候我不會后悔。”他蹲下身子,抱住眼前的男孩,“在完成這些事情之前做這個夢真好啊,謝謝你啊,柯南,給我當充電寶了。”
柯南的手輕緩地拍打天河的后背,那種安心感竟然讓天河想起了自己過世已久的母親。這么想著,柯南竟然好像慢慢變成了一位女性的模樣。和母親一樣的身形,黑色的長發梳成發髻,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氣。
她說“辛苦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母親,謝謝你,能在夢里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雨漸漸停了,天河森一郎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已經淚流滿面。明明已經很久沒哭過了,竟然做個夢脆弱成這樣,實在太怪了。
算了,在夢里稍微地、稍微地在母親面前掉一點眼淚也沒有關系吧。
側臉忽然穿來了疼痛感,天河感覺自己飛了出去。
一陣頭暈,周遭的場景竟然瞬間變化了。東京的痕跡消失殆盡,這里燈光昏暗,像是什么古早的研究所。
夢中的女性身影異常清晰,并不是母親,而是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少女。她身旁站著一個少年,氣鼓鼓地揮著拳頭,天河有理由相信是他給了自己一拳。
少年青筋暴起“你在干什么你怎么敢這樣抱珠世大人”
天河
發生了什么,我剛剛不是在擼貓做夢嗎,我是誰,我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我是活著還是死了,我是睡著還是醒著。天河揉了揉自己生疼的側臉,大腦異常混亂,完全搞不清楚情況。
“不要這樣,愈史郎。”珠世按住了少年的手,“他不是鬼,也不像是幫助鬼舞辻無慘的惡棍,態度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