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一個人對著系統整理信息。
事情還沒有進行多少,一個意想不到的家伙敲響了天河房間的大門。
打開大門,身上的血跡還沒清洗干凈的鬼出現在了天河的視野里。那就是就在剛剛的下弦月會議里唯一的幸存者魘夢。
魘夢的表情異常奇怪,先是畢恭畢敬喊了一句“森犬大人”,又滿臉愉悅且陶醉地補了一句“啊,無慘大人”。整體來說很難不讓人懷疑他這個鬼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太怪了。
不、也不一定是心理疾病,可能他只是單純的詭計多端的男同。雖然這是明顯錯誤的猜測,但并不妨礙天河樂呵呵地在心里吐槽對方的行為。
魘夢的視線和天河的視線相對,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天河稍加思索,決定先討個近乎“是你啊,下弦之壹、魘夢,嗯好久不見”剛剛在下弦月會議那里話都沒說,嚴格來說可以算是還沒有見面吧
對方的神色忽然頓住了,隨后看上去有些煩惱地來了一句“不知道為什么,剛剛聽到森犬大人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忽然之間有點不詳的預感。”
什么不詳的預感,我還能給你吃了不成
啊,不太對。天河森一郎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剛見到響凱的時候,說了一句好久不見,然后響凱就被他親手殺掉了。他見到累的時候,也說了一句好久不見,然后累也沒了,被鬼殺隊的人斬斷了脖頸。不久之前他閑著沒事跟零余子聊天,好像也是用好久不見當的開場詞,然后
想起原本可愛的零余子變成那一團不可名狀的馬賽克的事情,天河不由沉默半晌,隨后改了口“不,我們前不久才見過,我確實不該這么說。”
我之前跟炭治郎是不是也說過好久不見來著,是不是之后他就去了那田蜘蛛山。難不成我這句話真的有什么特別的魔力嗎,要這么說我是不能接受的,這種詛咒一般的能力誰會接受啊
不過往好了想,如果這些真的是烏鴉嘴,那他不介意立刻跑去找無慘喊十句“好久不見”當然,是在任務完成之后。
“不,只要您想,怎么說都可以。請不要在意我的胡言亂語。”這個時候魘夢看上去倒是怪有禮貌的樣子,他甚至對著天河微微欠身,“森犬大人,要不要一起去找無慘大人命令我殺死的那個男孩”
無慘給他的命令和自己接到的命令自然是一樣的,那個男孩指的是灶門炭治郎。能光明正大去找灶門炭治郎,天河自然完全沒有意見。
“不用叫我大人,直接稱呼森犬就好了。”
“我明白了,森犬。”
天河恢復了他平日面對下弦月時的態度,走到桌旁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隨后坐在了沙發上。他是不需要對下弦月恭敬的,畢竟他也算是給無慘當花瓶,該擺架子的時候還是要擺一擺。如果不是威脅到生命的場合,比如他對那個什么響凱動手那樣的情況,下弦月對他是會維持尊重的。
這一點無慘倒是沒有料錯,天河確實有靠無慘的名聲狐假虎威的味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不然都像累那樣沒什么敬畏之心,他也很難辦啊。
天河森一郎抿了一口茶,這茶的味道不如自己家開的店里的好喝,他一時之間不僅懷念起了自己在原本的世界的生活。誰讓這是鬼給他準備的茶呢,沒準備一些稀奇古怪的血之類的東西、還是正常能喝的茶就不錯了,要求也不能太多。不過這茶里的味道莫名帶著一股甜味,給神崎警部喝的話,說不定他會喜歡的。
“無慘大人確實有給我下過命令,要殺死灶門炭治郎,就是那個耳朵上戴著耳環的男孩。”咽下去那口茶水,天河才回答了魘夢先前的話,“無慘大人既然在下弦月中唯獨留下了你,那就說明他姑且相信你的能力。既然無慘大人相信你,我自然也會相信你。你如果已經有了什么計劃就告訴我吧,我打算先從旁旁觀,遇到什么問題我會協助你的。我也很想看看,你作為唯一的特例究竟有什么特別之處。”
森犬啊,你也是特例,你除了弱小又有什么特別之處呢魘夢好像有一瞬間無聲地笑了“這樣啊,好的,您的要求我自然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