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叔走后,之后是林叔各個黨派的人領頭人相繼離開,最后則是秦姨。
秦姨在一個月后得知自己的下場跟前面幾位一樣,才反應過來,這么些時間里她被人當刀用了。
她一向板著的臉有了裂痕,自顧自話,“拿我當刀用,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秦姨表面坦然接受被任免,暗地里想要將分散在公司各個中流砥柱的中層一并帶走,她這么些年都積攢了足夠資金跟人脈,另立門戶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真走的那天,才發現跟自己走的人寥寥幾個,其他人早被舒妤這段時間里拉攏了過去。
她要臉,沒斗過小姑娘,不屑于正面撕。
但她兒子蕭晟就不一樣了,本來就是個啃老的蛀蟲,開個公司全靠他媽砸錢,后來公司開不下去了,就以公司名義騙他媽的錢,他媽離開舒氏,他的利益受損,吵嚷著要舒妤給一個說法。
“我媽在你們公司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沒有苦勞,怎么你一來就要將我媽趕出去你不就仗著自己有個好爸有個好爹,你狂什么狂”
蕭晟直接沖進辦公室。
保安跟著跑來,正要將蕭晟拖走,被舒妤攔下。
她丟過辦公桌抽屜里的大疊文件,“要看嗎這都是你媽為你了做出來的事,你那個破公司沒少扒著我們公司吸血,怎么不讓吸了,開始惱羞成怒了”
“我公司都是正常營業,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蕭晟被戳中痛點,臉色大變。
“是嗎那這些我直接交給法院,讓法院來判斷”舒妤抿唇,抬眼看他,目光冰冷。
“你放心,秦姨在公司這么多年,她的養老公司一定會負責到底,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蕭晟被噎的說不出口。
到最后被保安帶下去,也沒蹦出一句話來。
下了樓才后知后覺,氣急上頭,“她不是喜歡玩陰的嗎,那我就陪著她玩一把。”
跟著來的兩個男人早就準備好要在舒妤的車上動些手腳,要給一點警示。
來的時候就提前將她的車的型號跟車牌號查清楚了,在地下車庫找到并不費力。
蕭晟惡狠狠道“動作利落點。”
“明白。”
還沒來得及動手,從陰影里走出一個男人,“這車挺好的,對這車下手不太好吧。”
蕭晟瞪了對方一眼,“跟你有關系嗎識趣的就早點滾”
男人不僅沒走,反靠上了車的引擎蓋。
“媽的,真是活膩了,專挑這時候觸小爺霉頭”蕭晟給另外兩個人眼神,示意上手。
一輛商務車開過來,門被拉開,下來四五個人,各個身形高大,一身黑西裝,看著就氣場很足。
要真打起來,蕭晟還真沒把握能跑的掉。
“舒妤那女人讓你們來的”說什么負責他媽的養老,背地里請人收拾他,說一套做一套的臭女人
“蕭總要是懂事點就別讓我們為難了,傅總請您去喝茶。”男人依舊懶懶的靠著車,手指點了點。
“傅總”蕭晟反應過來,“傅西辭”
“上車吧。”
蕭晟說是自己上的車,其實也是半脅迫,那么多人看著,不上車可能嗎
一路上,蕭晟都想不明白,傅西辭怎么會猜到他要對車動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從這件事一發生,自己就被盯上了。
他一直聽說,前面從公司走的幾位出來后一聲不吭,以為是對方慫,沒血性,現在隱約覺得,這事多半跟傅西辭有關。
否則,怎么一個個都像是啞巴,就算叫也只敢沖著他媽叫喚
蕭晟一路忐忑,直到見到了人,才擠出笑來,“傅總。”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