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辭壞人做到底,所有的保護機制都開始失效。
舒妤總感覺比以往都要困乏,連洗澡這種事都只能借他人之手。
洗完后,她躺在他懷里,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
目光落在他突出的喉結上,那突起的后頸線條,似乎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很喜歡碰,但傅西辭是不肯讓她碰的,經常性會躲開。
舒妤突然很想咬一下。
她打完呵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企圖吸引開他的注意力,事實是,傅西辭也的確中招了。
舒妤一點點靠近,臉已經貼到脖頸的位置了。
只要再往上一點,但很容易控制不好力度,如果他能低頭配合就最好了。
腦子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她突然叫了聲“老公”
她很少會這么叫,傅西辭自然意外,下意識低頭去看她,沒想到被有心人得逞了,喉結主動往下滑,她輕咬上去。
舒妤知道這里很脆弱,所以也不敢太用力。
偷襲成功,她格外得意。
傅西辭抬手,抵著自己的喉結,還沒從剛才被輕咬的偷襲里反應過來。但身體永遠比大腦反應更快。
舒妤被抱著,輕易就感知到了他的變化。
她臉一紅,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疲憊不堪的身體有了求生欲,激發她想要逃跑。
舒妤剛掙脫懷抱,往床尾逃,但才剛逃了兩步,瑩白的小腳就被握住了。
他甚至壞心思的捏了下。
好奇心害死貓,經過這次,她以后就沒那么強的好奇心了。
公司里黨系之爭日漸嚴重,舒父不可能不知道,父女連心,他知道舒妤想要做什么,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必要時助推一把。
秦姨再一次向她示意后,她毫不猶豫起身敲響了舒父的辦公室。
舒父毫不意外,“終于到我出場的時候了”
“您都知道了”舒妤還沒開口呢。
“這么大件事我要是都不知道了,我還能是你爸嗎”舒父一臉驕傲,“不過這件事我倒沒想到你會這么處理”
“是不是有點陰險”舒妤問。
“是狡猾,就是只小狐貍。”舒父笑,狡猾一點才好,心眼多,才不會遭別人算計。
舒妤笑了下。
“你放心,老吳他今天就該走了。”舒父有些失神,“物是人非啊,我一直知道他私底下有小動作,卻沒想到做的這么過分,挪用公款放貸這種事都敢做。”
舒妤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爸爸在跟你媽媽度假之前一定給你一個干干凈凈的環境,我也就正式退休了。”
“您有沒有覺得您這退休時間有點早了”舒妤認真臉,問。
舒父“是嗎”
舒妤“度假可以,退休不可以。”
“難道你不覺得爸爸老了嗎”舒父問。
“不覺得,你要是出去說您三十歲都有人相信,現在,請繼續工作。”舒妤將辦公椅轉了過去。
有了一個隨時都想要退休,撂挑子不干的爸爸,她壓力更大了。
晉城的秋季一向短,夸張點像是一個月就潦草收場了,太過突兀,以至于行人開始亂穿衣服,有人還在穿短袖,就必定有怕冷的人提前穿上了羽絨服,路上相撞,彼此心情一樣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