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常年覆蓋的冰也有融化的跡象。
原來冰塊也是有溫度的,不僅有溫度,而且不低,燙的舒妤也跟著燒起來。
她忍不住腦補,好像她是修行千年的女妖精,不怎么正經,偏偏挑了個和尚禍害,誤他修行,他本該是惱的,卻又忍不住沉淪的更深了。
想到這里,舒妤摸了把他的臉,大有“你小子最后還不是落我手上了”的得意。
傅西辭眸色更深了。
臉上的得意沒多久,她就換了一個表情。
舒妤懷疑傅西辭是存心想要將她弄哭,然后在她沒什么理智時,磨著她將平時從來羞于啟齒的話全說了個遍。
到最后男女體力上的差異還是無形的提醒著她,做人要量力而行。
做人以及做人,都是一樣的道理。
跟往常一樣,傅西辭醒來時,舒妤還沒醒。
她睡眠不算太死,經常是他這邊有動作就醒了,但這一次大概的確是累到了,在他掀開被子起床時,她只是將自己卷成一團,大半張臉都要埋進被子里。
傅西辭洗漱出來,舒妤已經侵占了他的空間,將整張床都霸占了。
他駐足片刻,系上領帶,就直接往外走了。
到了公司,助理跟上前,匯報今天的行程,因為昨天會議耽誤,一些事推到今天,以至于整天的行程滿滿當當。
不過對于工作機器早已經習以為常。
下午時,助理查完了杜奕衡的所有資料,敲響了辦公室的門送過來。
那是昨天網球結束后讓查的,都是男人,又加上杜奕衡目的性毫不掩飾,給他留下挺深的印象。
但現在,傅西辭已經不在意了。
就在助理念了個開頭時,舒妤發來消息,首先發的是一張車內的自拍照,臉上落下一縷陽光,閉著眼彎唇的笑臉。
元氣十足。
舒妤報,在跟杜學長吃飯的路上。
傅西辭抬手讓助理停下來,“已經不用了。”
“嗯是您已經知道了嗎”
“是不重要了。”
助理不知道為什么昨天破天荒讓查的一個人,在第二天就無足輕重了,他自然也沒那么個膽子問,不需要就直接可以進碎紙機了。
傅西辭回好。
落在舒妤眼里,大有已閱批準的意思,她本身提前發一條消息也就是這個目的,提前告知一聲免得引不起不必要的誤會。
她真是太善解人意了,問誰不想擁有這樣的老婆呢。
舒妤隨手多問一句那結束時候來接我
那邊回復很快,傅西辭好,到了發地址。
就這樣
她盯著手機里的幾個字,怎么都覺得這字里行間的很不傅西辭,不過車快到地點了,她沒時間細究,回復了好就直接下了車。
杜奕衡約的地點是在畫展,畫展結束后在附近餐廳吃飯。
舒妤過去時,他已經在了。
幾年不見,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樣了,以往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二次元系男神,樣子沒怎么變,氣質已經不同了,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頗有點斯文敗類的意思。
他還是一身書生氣,但眼里不再那么純粹,不過也正常,學校內外總是不一樣的。
“杜學長。”舒妤走過去時,打了聲招呼。
杜奕衡目光從她過來時就停留在她的身上,聽她叫了自己,淡淡一笑,“時隔四年聽到這個稱呼,總讓人格外感嘆。”
“什么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