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沒有結束,舒妤當然不會直接走人,她只是下樓跟ada吃了晚飯,回來繼續。
好在傅西辭人性未泯,吃過飯后不到一個小時結束戰局。
她也并不是不滿意放了別人鴿子,只是單純對加班表示抗議。
舒妤一向反對傅西辭這樣的工作態度。
這場會議太久了,難得讓工作機器也感覺到累了,主動提出下班送她回去。
舒妤脾氣已經發過了,對生氣這種事并不怎么堅持,他要送自己回去,她也欣然答應,給他臺階下。
舒母說,夫妻生活是難得糊涂,她想她應該深諳其中道理。
回家后,白天的快遞被鐘點工阿姨放在了門邊,用厚厚的紙板包裹的,看樣子像是畫框。
她不記得自己近期有買過什么畫作。
舒妤拿來剪到,費了點力氣拆開,才發現原來是杜奕衡大學時候給她拍攝的照片,照片光線跟構圖都很好,最好的是那張臉,青春無敵,不用化妝就已經足夠經驗。
這一照片,讓她短暫的失神,思緒拉回了大學。
傅西辭從廚房接水過來時,看見的就是舒妤發呆的樣子。
他走過來,看清楚是她的照片,那時候的舒妤還是長直發,發量優越,彎著眉眼,笑容比陽光更亮眼。
舒妤感覺到傅西辭在自己的身后,她偏過頭,“怎么樣,是不是心里暗爽”
“暗爽什么”
對于傅西辭不解風情的回答她毫不在意,反而臭美道“暗爽你單身二十幾年生涯換了一個美貌無敵的老婆”
她不知道傅西辭會不會真因為這種事暗爽,但她是偶爾會,雖然一直貶低他是人工智能,但某些場合他一出現時,其他人顯得那樣黯淡無光,她就是這樣的心情。
傅西辭大概已經被老婆給罵過了,今晚少見的有了求生欲,雖然冷冰冰的語氣還是讓人感覺不到他有幾分真心。
“嗯,暗爽。”
傅西辭視線落在照片的左下角位置的署名,因為簽字風格原因,并沒那么好辨認,他多看幾秒念出來,“杜奕衡。”
“是的,他是我大學的學長,也是拍攝照片的攝影師,哦對了,他回國所以今晚請我吃飯,沒想到他還留著照片,還挺有心的。”
是挺有心的。
傅西辭抿唇,沒有回應。
舒妤偏過腦袋繼續看著照片,道“杜學長金融系的,攝影是選修,連攝影課的老師都說他挺有天賦的。”
“他也的確拍得不錯,還辦過展覽,不過我不怎么感興趣,沒去。”
“”
“照片放哪呢”她掃過客廳墻壁,一時沒辦法確定位置,只好求助這房子里另外的一個人。
傅西辭跟她視線對上,不冷不熱,“你問我”
“我想不到,你給點意見”
傅西辭“放倉庫,空間大,橫豎都能放。”
舒妤“”
她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是人工智能偶爾蹦出來的冷笑話。
但狗男人說完就走,身體力行的告訴她,兩個都不是,他就是很單純的建議她將照片放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