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會議時間,準時出席。
舒妤跟杜奕衡約的是下班時間,只要這邊結束,隨時都能走人。
但當她拿到滿滿當當的會議內容時,還是有不小的意外,“這么多,會議要開到什么時候”
“傅總說這次合作非常重要,所以要特別對待,為了保險估計,各方面都要考慮到,所以要討論的點很多。”
“行。”
除了瑞思拜還能說什么,她沒想到她人工智能的老公如此看重這個項目。
會議開了一會,傅西辭那邊才結束過來,兩個人互相點了下頭就算打過招呼,而這也代表會議正式開始。
到這時候舒妤還在想,一個會議兩三個小時就結束了,還能開五六個小時嗎。
事實證明,她的確是天真了。
傅西辭的憑借著一己之力,將各方面都挑剔了一遍,雖然說是挑剔但每個點還說的挺有道理,讓人無話可說,但湊在一起,說好聽的就是吹毛求疵,難聽點就是雞蛋里挑骨頭。
舒妤看了下時間,跟杜奕衡約好的點快到了,所以適當的跟傅西辭提了下,“現在都還是初稿,改動的地方多很正常,今天已經提了不少,剩下的改完再提吧。”
她自認說的話完全沒毛病。
但傅西辭面無表情,“錯了就是錯了,發現了就該及時提出來,效率更高,舒總認為呢”
舒妤“”
她現在就是很好奇為什么傅西辭不進國家體操隊呢,雙杠單杠玩的這么溜,留在這里是屈才了。
“行,您繼續。”
舒妤忍下了,只能給杜奕衡提前發消息失約了,好在她提前有說過會議的事,杜奕衡脾氣又很好,知道情況后沒說什么,只說下次再約。
“六點了,會議先到這里,吃完飯繼續。”傅西辭適時道。
已經經過了一整個下午頭腦風暴的員工都松了一口氣,走出去時一臉的疲憊,扭動著脖子活動下。
“跟我來一下。”舒妤忍他很久了,一結束,就忍不下去了。
她徑直走到了他的辦公室,里面助理正在將需要簽字的文件分門別類的處理好,門一推開,他見是老板娘正要打招呼,卻在看清楚表情時不敢吭聲了。
全辦公室都是低氣壓的雷暴天氣。
助理正想著要不要出去,但隨后傅西辭就進來了,大戰一觸即發,他就是想出去也來不及了,被迫留下來的助理僵直了身子,大氣不敢出。
舒妤問“傅西辭,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今天晚上有事情,會議安排在今天也就算了,我配合你,但你至于設計稿都沒定下來,就已經開始討論營銷討論銷售問題”
未雨綢繆也沒到這地步吧。
退一萬步來說,aoe只是他們集團旗下已經有沒落之勢的品牌了,一個聯名合作真的用不著他這種級別這么操心。
說來說去,很難不讓人覺得是故意的。
但為什么,舒妤完全想不出原因,又覺得沒原因,他就是單純折騰她。
這里沒什么人,她也用不著給他留面子,就將剛才憋了一肚子的話一股腦的全說出來,發了通不小的脾氣。
“你今天這么能耐,你還要什么老婆,跟工作過一輩子得了”
說完舒妤就走了,發脾氣這種事,單方面輸出才爽,一來一回就不爽了。
目睹完單方面“家暴”的助理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命運,鑒于他是這次唯一的目擊證人,擔心老板會因為挨老婆罵了面子掛不住而把他給炒了。
但沒想到,老板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黑臉,不僅沒有黑臉,看著好像還有點高興
高興什么,被罵了還能高興
助理現在不擔心自己命運了,開始匪夷所思的想,他老板不會是有點傾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