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自己美貌里不可自拔的舒妤分出了一點精力,從鏡子里看著他,她身上這套小黑裙是抹胸的,露出兩根纖細的鎖骨跟白皙勻稱的手臂,布料上有手工繡的小碎花,襯的一張臉越發明艷。
她抬眼看過來時,眼底的張揚毫不掩飾。
舒妤剛才注意力不集中,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剛才問的什么,回答“是要去見個以前的朋友,不過重要的是今天上新款都是我的心頭好,每一件都好好看。”
她叭叭的說了一堆,傅西辭就只記住了開口一句。
是要去見一個以前的朋友。
傅西辭扯開領帶,還沒正式入夏,天氣已經變得悶熱。
舒妤給小黑裙配了一條小珍珠項鏈,但自己帶還有些費力,嘗試自己都失敗了,最后只能將目光求助于身后的傅西辭。
“幫個忙唄。”
傅西辭沒說什么,自然的將項鏈接過來,繞過她修長脖頸。
小珍珠圓潤小巧,跟皮膚的白互相映襯。
傅西辭站在舒妤身后,為了系項鏈靠的很近,低頭時聞到獨屬于她的淡淡的甜味兒的香氣,很容易擾人心神。
他心思不在這,來回幾次沒扣上。
舒妤覺得奇怪,問“這么不好系嗎”
“嗯。”
這一聲像是從喉嚨里溢出來一樣。
舒妤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因為這聲音明顯跟平時不一樣,當傅西辭略帶涼意的唇吻上她耳垂時,她才反應過來是狗男人動情的時候。
但她怎么說呢,她對這方面不排斥也談不上多喜歡,主動也是因為軟件上算出來的那幾天易孕,除此之外,都很佛系。
現在不在那幾天內,又沉浸在漂亮衣服里,所以整個人是拒絕的。
舒妤半點都沒受到蠱惑,手臂抬起來,掌心抵上了他的額頭,阻止他的進犯,皺眉提醒,大,“傅總,能不能專業點”
嘛呢這是,雖然她也承認自己這樣的確很撩人。
但達咩,她衣服還沒試完呢。
傅西辭頓了兩秒,冷靜下來,這一次很輕松就給系上了。
還沒等舒妤說謝謝,他就徑直去拿了睡衣進浴室了,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但她覺得好像比平時要不開心一點。
不至于不給親就上臉吧,那就不只是狗男人了,還是臭渣男。
舒妤沒想多久就將那點事拋之腦后,她試完衣服后將臥室的收拾進了換衣間,并很確定選擇了最后的小黑裙,既能通勤上班也可赴約。
傅西辭洗漱完從浴室出來時,舒妤已經睡過去了,這一次不是裝睡是真睡著了,畢竟試穿衣服費心費力。
小黑裙被高高掛起,包包跟鞋子都已經被配好。
上一次她這么認真挑選衣服,還是去公司簽訂跟aoe的合同,這一次只是見個朋友倒這么大陣仗。
像是多重要的人一樣。
傅西辭躺下時,閃過杜奕衡意味深長的笑臉,“我以為像小舒這樣的性格會很反對聯姻的,更愿意因為感情走進婚姻。”
如同廢話,誰又不是這樣
但沒感情,聯姻也是一種選擇,辟如他。
傅西辭的視線落在一處,身邊的人呼吸聲緩慢又均勻,睡姿很不老實的要將自己卷起來,像是沒骨頭一樣。
至于她是不是,他無從得知。
次日一早,舒妤化妝時,收到了助理的消息,aoe那邊下午臨時要兩邊一起開個會議,她需要過去一趟。
她沒多想,只當是傅西辭那邊正常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