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辭看著她,倒也沒什么脾氣。
他解開領帶,因為皺了,只能另換一條。
因為這個小插曲,他比平時上車的時間晚了五分鐘。
舒妤扳回一城,通體舒暢,也睡不著了,索性就從床上爬起來去公司。
下午,閨蜜喻依過來跟舒妤例行喝下午茶。
舒妤只說了自己那塑料老公回來了,對當晚的社會性死亡只字不提,她還是要臉的。
喻依喝了小口咖啡,好奇地問“一直沒問,你跟傅西辭都結婚一年了,傅太太,能采訪一下婚后生活嗎”
舒妤靠著椅背,懶洋洋的伸了個腰,只說了八個字。
“莫得感情,全是技巧。”
她要跟傅西辭談戀愛,那就是人跟機器人戀愛的奇幻故事,妥妥的跨物種了,不知道會不會生殖隔離,她倒挺想生一個崽的。
“噗。”
喻依剛喝的咖啡差一點沒直接噴她一臉,“有你這么夸老公的嗎”
技巧這個詞兒,總讓她覺得有車轱轆從臉上滾過。
嘖嘖。
舒妤就知道這滿腦子都是顏色廢料的姑娘想歪了,“禁止你這種單身小姑娘跟我開葷腔。”
這語氣,頗有吃過豬肉后的高姿態,她早已不是去年那個少不經事的小姑娘了,現在的她已經加入了鈕祜祿家族。
喻依抿唇笑,看著她裝起來了。
“傅西辭不挺好的嗎工作機器,在他眼里就兩種人,能干活的跟不能干活的,都沒什么花邊,符合你對另一半的要求。”
這一點倒是。
聯姻最惡心的就是,沒感情就算了,還得忍受另一半玩天玩地,擔心他染一身病傳給自己,不然就是各玩各的,但對傅西辭她就沒這種顧慮了。
他出廠時程序應該只寫了兩個字搞錢。
“是挺符合的,我有時候想就我們倆這顏值得生出多漂亮的寶寶啊,男人可以不要,但是孩子挺讓我心動的。”
她從小就挺喜歡小孩的,算是家庭聚會時,抱小孩第一先鋒隊,看著小孩藕節似的小胳膊小腿哪哪都喜歡。要是自己的,她肯定更上頭。
所以婚后兩個人沒特意做過什么措施,只是她這邊一直沒什么動靜。
“真不能理解你,現在哪個小年輕不都是不想生孩子嗎,就你上趕著。”對喻依這種,恐婚,只想談戀愛不結婚的人來說,完全不能理解。
舒妤撩撥了下頭發,也沒想讓喻依理解,她都覺得離譜。
大概是因為獨生,沒受過二胎的苦,從小就吵著要個弟弟妹妹,挺孤獨的。
下午的陽光很好,圓餅干一樣的太陽慵懶的躺在天邊,染紅了天邊的云,是浪漫的玫瑰色。
喻依看著她閉眼享受的樣子,揶揄道“我怎么看傅西辭回來你還挺高興的,從里到外都不一樣了。”
舒妤忽的掀起眼皮來,皺眉,欠了吧唧的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下眼科醫生。”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人生啊,遠看是戲劇,近看是悲劇。”
“”
喻依又問“你想跟aoe合作的事兒怎么樣了,宋初曦可都在朋友圈里暗戳戳的內涵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