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你個頭
一整晚,舒妤都睡的很不安穩。
除了身邊多了個人,做了場消耗性挺大的運動以外,都是被傅西辭給氣的,到夢里時都還在打沙包,沙包上貼著傅西辭的照片,被她打成了斗雞眼。
但這樣也很不解氣,夢里都沒能直接打到真人,現實就更不可能了。
次日一早,陽光就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
舒妤沒睡深,身邊的人有點動作就直接醒了。
她是聽著他下床去浴室后才慢悠悠的睜開眼睛,隨手看了眼手機,才五點半。
算起來,他做完也才睡了不到四個小時,到底是人工智能,只要充滿電了,發生天大的事也會按照程序,到點上班。
傅西辭從浴室出來時,舒妤就半靠著床頭,翻看手邊的雜志。
她跟傅西辭不一樣,懶散慣了,什么時候睡夠了就什么時候去公司,公司里的事辦完就走人了,沒有時間觀念。
“早。”舒妤先打了聲招呼。
“早。”
白天的跟傅西辭跟晚上的他也是兩個物種,晚上還能說出一兩句冷笑話,下了床就只有冷言冷語,以及字句如金。
他進了試衣間,再出來時就換上了身西裝,手上捏著領帶還沒來得及系上。
舒妤目光落在上面好一會,突發奇想道“不如讓我來給你系吧。”
“會嗎”
“試試唄,應該不難。”
傅西辭將領帶遞給她。
舒妤掀開被子坐起來,但高度不夠,她只能曲著小腿,捏著領帶,繞過他的脖頸。
傅西辭外形優越,就連脖頸上線條都利落干凈,喉結突出,上下滾動時,總能在第一時間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有次在他睡著時忍不住碰過一次,被抓住過后就再也沒干過了。
丟人的事不能干兩次。
“好了嗎”傅西辭垂著眼,落在她生疏的手法上。
舒妤格外專注,眼睫又長又翹,微微顫動,“快了,你別催我。”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句話說的跟撒嬌一樣。
給人一種,他們就是再正常不過的夫妻的錯覺。
“好了。”
舒妤滿意一笑,就這么坐在小腿上,看著自己系的領帶。
傅西辭低頭,看到了系的像是塞了個石子兒的領帶,擰眉,“死結”
“是嗎我還以為領帶就是這么系的”她一臉的詫異跟無辜,眼里全都是不掩飾的得意。
沒見過豬跑還能沒吃過豬肉嗎
她就是故意的,雖然行為幼稚,但解氣
“對不起啊,我第一次不太會,以后我肯定好好學,等學好了再給你系。”舒妤道歉的速度跟他昨晚一樣快。
她只顧著得意,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肩帶滑落,本來白皙的皮膚上,落著幾個可疑的紅點,不說話時,就已經很抓人眼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