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戲。”舒妤瞬時覺得天都陰了,“躺平任嘲吧。”
贏了那么多年,輸一次也沒關系。
想是這么想,可真到了宋初曦在自己眼前嘚瑟時還是容易上頭。
舒妤這邊聊起宋初曦,另一邊也同樣談到了她。
宋初曦心情不錯,將前兩天做的指甲又重做了一遍,這次換成了紅色。
紅色,氣場強,看得人也高興。
身邊坐著的是鐘欣,她一貫不喜歡做指甲,平時修剪的干凈就夠了,這次是被宋初曦拉過來,指定了一款她最討厭的紫色。
她明白,這是作為昨晚的懲罰。
鐘欣跟個沒事人一樣,看著她最厭惡的顏色覆蓋了自己指甲上一層又一層,誰讓他們家比不過宋家呢。
宋初曦送烤燈里抽出手,挑剔的看了眼效果,“你說你怕她舒妤什么,她拿你手機了你是死人嗎都不會吭聲”
“真有出息,你還真是在她面前給我長臉啊,你說你這脾氣平時跟包子也就算了,你對舒妤這么包子干什么”
“是,你家世是比不上她,但真斗不過了你可以叫我啊,我們是朋友,不會連這種小忙都不幫的。”
“”
鐘欣好脾氣的笑,“好,那我下次就將你這尊大佛搬出來救場。”
宋初曦哼了哼,脾氣總算是下去了點,“我今天心情好,你的事才能這么糊弄過去,再有下一次,你知道我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明白。”
“想想也覺得舒妤挺可憐的,結了個婚跟白結了一樣,連自己老公手底下品牌的合作都拿不到,這笑話,能讓人笑一年。”
宋初曦今日所有的好心情,都因為這件事了。
鐘欣垂著眼,笑,“誰讓宋大哥是傅西辭的多年好友,幫這點忙,也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
“她還是人老婆呢,怎么還比不上我們這些外人呢。”宋初曦堅信兩個人沒有什么感情,也許在家里還是分床睡呢,傅大哥一次也沒碰過她。
“但她架不住你動作快呀,合同已經簽了嗎”鐘欣問。
“那是她沒本事。”
宋初曦不以為意挑眉。
“沒呢,但我哥說沒問題了,今天應該就出結果了,等簽了合約,我就得去見見我的老朋友了。”
她指甲做好了,紅的張揚,很合她的氣場。
“讓我看看你的。”宋初曦偏過頭來,捏著她的手,仔細瞧了眼。
“不錯,很適合你,”她抬頭笑,“背叛者的顏色,你這一個星期可都不許洗啊。”
“你挑的,一定不洗。”鐘欣抽回手,臉上在笑,眼里沒半點笑意,避開一個一個像是毒液的指甲。
宋初曦前腳剛出來,后腳就有電話進來。
她看了眼備注,還挺意外,“哥,這么快就出結果了”
隨手接了電話,問“結果出來了,什么時候簽合同”
“什么,選了其他人誰”
宋初曦臉色陰沉的難看,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你說誰,是舒妤你在搞什么啊,是你跟我說的十拿九穩了,到最后還是被她搶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傅總一個雖然如人形冰雕的男人,但不耽誤他護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