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回到獵犬基地后卸下易容的三浦加奈深深嘆了口氣,而穿回了黑色西裝的諸伏景光有些擔憂道“三浦桑,怎么了是計劃不太順利嗎”
“不,今晚的會面很順利。就是有些可惜赤井秀一是fbi的人這件事,他明明很適合加入“獵犬”。”
諸伏景光“”
是在說赤井秀一看起來很畜嗎
三浦加奈只感慨了一句把赤井秀一拋到腦后,對著諸伏景光擺擺手道“算了,寫完會面報告發給東馬先生之后你就可以回宿舍休息了,我就先下班了。”
求求你做個人吧,三浦桑。現在可已經凌晨三點,寫完報告他回宿舍還休什么息,直接洗個澡吃點東西又要打卡上班了。
諸伏景光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簡直比三浦加奈自創每天一杯加了巧克力醬、棉花糖和蜂蜜的糖分爆炸咖啡還要天真。
“居然連這點程度的事都做不到嗎,你這條沒用的廢狗。”雙手被反銬在身后,在坂木和飛鳥兩人的夾擊下只能在訓練場里狼狽打滾的諸伏景光欲哭無淚,一邊只能躲避不允許反擊一邊憑手感撬鎖這種事根本就做不到吧
三浦加奈坐在場邊的手里拿著一個計時器,對著心生不忍的坂木腳尖就是一槍,“我說過的吧,不許手下留情,否則下一個被我“偏愛”的人就是你了。”
坂木憐憫地看向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諸伏景光,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才會被那個惡魔上司這樣“另眼相待”啊,諸伏
諸伏景光“”
坂木前輩別問了,問就是悔不當初。
三個小時之后終于結束訓練,在醫護室脫下上衣給自己包扎上藥的諸伏景光看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倒吸一口涼氣,“嘶好痛。”
“這就受不了了”三浦加奈一身黑西裝三件套,雙手抱胸倚靠在醫護室的門框邊上淡淡道“你知道我當年是怎么訓練托卡伊的嗎”
諸伏景光默然地看著她,“我拷住他的手腕和腳踝,讓五個精通拳擊的成員戴著老虎指對著他打,我沒有教他怎么開鎖,只給了他一根發夾。他用了五個小時才解開腳銬,然后又花了六個小時解開手銬,訓練結束的時候差不多就剩一口氣了。那時他還不到十六歲。”
自己十六歲時在做什么在學校肆意享受青春,雖然沒有父母在身邊但是有zero一直陪伴自己。
“你和他不一樣。”三浦加奈走到諸伏景光面前,拿起一卷繃帶道“你們兩人生長的環境不同,受到的教育不同,所以對事物的看法必然是不一樣的。托卡伊遵守弱肉強食的森林法則,對于常年在生與死之間徘徊的人來說善良是一種奢侈品,要想活下去必須先學會拋棄一切,所謂的良心根本不值一提。”
“三浦桑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諸伏景光看向她,有些奇怪道“您既然不是不認可托卡伊的能力,為什么卻一次又一次地否定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