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文件已經燒成無法復原的紙灰之后,三浦加奈才合起箱子,沒有氧氣之后火焰便也漸漸熄滅了。
“貨驗完了,關于賢者之石的相關情報我會發給那位先生的。”三浦加奈喝了口酒后,放下酒杯笑道“不過聽說組織在菲律賓的生意進展得不太順利呢,是被馬科斯阿基諾給小看了吧。要我幫忙嗎”
莫蘭斜眼懷疑地看向她道“你會有那么好心”三浦加奈笑瞇瞇道“當然不是免費的,嗯就收琴酒的行動組一年的活動經費,一百萬美金好了。”
琴酒夾著香煙在煙灰缸邊上輕彈,輕描淡寫道“可以,不過你必須參與行動。”
“呵,若是想要我親自出馬可就不止這個價了呢。”三浦加奈笑道“而且天人五衰只負責賣情報,像藥物走私這種生意我們可吃不下。”
“我可以分你菲律賓線的半分利。”
三浦加奈歪了歪頭道“我看起來很缺錢的樣子嗎”琴酒對著她冷笑道“世界上還有嫌自己錢太多的人嗎當年馬科斯阿基諾就是你談下來的,只要你出面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拿到半分利,你應該清楚這里面一年能賺多少錢。”
“然后被外界的人當做我這個叛徒又重新加入黑衣組織了嗎”三浦加奈抬眼對著琴酒皮笑肉不笑道“若是我真的重新回到組織你就算睡覺也必須睜著一只眼睛吧,琴酒”
琴酒冷臉和她對視著,櫻桃白蘭地在黑暗世界的聲望用一句一呼百應都是輕的,哪怕知道她有多么危險并且不可控,但是只要經歷過“黑色時代”的人對她與生俱來的才能的貪婪足以壓制內心的恐懼。
在已經品嘗過頂峰的景色后就再也無法滿足于平庸,哪怕在別人眼中如今的黑衣組織是可怕的龐然大物,但是對于過去擁有櫻桃白蘭地作為大腦的黑衣組織來說他們曾經是無法戰勝的巨人。
“哼,若是你真的能殺了我的話就盡管來試試。”
女人聽了琴酒的話后笑著垂下眼簾,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還是算了,我跟組織的理念不合對變成怪物這種事也沒什么興趣。”
“組織對你想要創造一個沒有痛苦的世界這種無聊的東西也沒興趣。”莫蘭也點了根煙,眼神一厲道“我不管你跟和那位先生做了什么交易,但若是你敢在背地里玩什么花招的話我就親手擊潰你的天人五衰。”
三浦加奈嬉皮笑臉道“隨便你,天人五衰不過是我手中的棋子而已,這種東西我要多少有多少。”
“嘖。”莫蘭咂舌一聲,仰頭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所以我才這么討厭你啊,明明花了那么多功夫才退出黑暗世界結果現在又一腳踩了回來,還真是陰魂不散。”
“我也最討厭莫蘭了,詛咒你撞到小腳趾后死掉。”
“你這個陰沉女才給我去死,詛咒你喝水的時候被嗆死。”
兩人再次一來一回地互相詛咒,雖然都一副恨不得對方快點死掉的模樣,卻又微妙地有種讓人無法介入的默契。
在安室透、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三人眼里這對黑衣組織曾經最強的王牌搭檔默契確實好,但關系是真的差。
“嗡”莫蘭放在吧臺上的手機振動起來,打斷了這場幼稚的對罵,“納尼納尼,莫蘭是到了該喂奶的時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