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因為三浦加奈的話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伏特加從吧臺緩緩站起身,赤井秀一放下手臂站直身體,而安室透也伸手按住了藏在吧臺下面的黑色槍支。
“”
站在三浦加奈身后的諸伏景光也眉頭一皺將手按在腰上,所以他就說這次會面只帶他一個太冒險了,若是真的動起手來他可擋不住那么多人啊。
琴酒壓低帽檐陰沉道“遲早有一天我絕對會親手送你下地獄去的,你這個惡魔。”三浦加奈緩緩站起身拿著打火機給他點起煙,嘴角笑容可掬眼眸里卻翻滾著黑泥,湊近他輕聲道“和真正的惡魔相比我只能算個惡魔小鬼罷了。”
“白蘭地”琴酒臉色一變,眉頭緊蹙道“九年前他不是就被你送進了歐洛斯監獄去了嗎”
三浦加奈輕笑一聲,直起身道“我可不是做慈善的,想要從我這里買情報可是要給錢的啊。”
“哼,原來是這樣,因為他找到你了所以你才會選擇跟組織合作啊。”三浦加奈似聽到了什么笑話般捧腹大笑,“噗哈哈哈哈哈哈過了那么多年你怎么還是那么自大啊琴酒,我都要為你生銹的大腦感到可憐了哈哈哈哈”
琴酒對她的嘲弄額頭青筋暴起,拔出槍指著她的眉心,寒冷入骨的殺氣讓諸伏景光也立即握槍對著他。
“咔吱、”伏特加將槍口對著諸伏景光,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也不甘落后地拿出槍,戰火一觸即發。
“怎么,你就只會這招嗎”三浦加奈卻似沒有感受到緊張的氣氛,對著琴酒的槍口不慌不忙地迎了上去,諸伏景光對著她的背影慌張道“大人”
三浦加奈對于他的勸阻不聞不問,嘴角掛著笑眼眸卻幽深無光地將眉心貼在琴酒的槍口上,“開槍啊,琴酒,你不是早就想這么做了嗎”
“是啊。”琴酒按下保險拴子彈上膛,手指穩穩當當地扣在扳機上面沉聲道“我最后悔的事就是當年沒有一槍崩了你。”
三浦加奈將手抓在他的槍身上,笑瞇瞇道“現在你的機會不就來了開槍殺了我啊。”
諸伏景光也打開了保險拴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琴酒的動作,額頭冷汗直冒,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三浦桑
“然后拉著全世界給你陪葬是嗎”琴酒手腕一扭便收槍入袋,指間夾著香煙冷著臉對著她的臉吐出一口白霧,“我可不當這個罪人。”
三浦加奈對著琴酒輕蔑笑道“我看是沒有那個人的命令,你不敢對我開槍吧。飽受訓練的狗就算再怎么饑餓難耐,也只能對著食物一邊流口水一邊等待主人的命令。琴酒還真是聽話的狗狗呢,若是托卡伊有你一半聽話,我也不至于那么頭疼了。”
“托卡伊早就不是你的部下了,他自然不用再聽你這個不受歡迎的陰沉女的話。”低沉磁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身穿黑色細條紋西裝三件套的莫蘭戴著頂禮帽,大力放下手中的箱子后對著她毫不猶疑地一腳踢去。
因為琴酒收起槍而剛剛松了口氣的諸伏景光再次倒吸一口涼氣,甚至來不及阻止他的動作,只能大喊一聲道“大人小心”
三浦加奈卻仿佛經歷過無數次般頭也不回地蹲身躲開,而后轉身偏頭捏住他的手腕,拖長聲音道“太慢了莫蘭,居然讓那么多人就等你一個,給我以死謝罪啊。”
“混蛋,把我的摩托車輪胎放氣的人是你吧如果不是這樣我怎么可能會遲到”莫蘭對著她暴躁如雷地又是一記橫踢,“你才給我去以死謝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