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時,平淡又日常的放學時間,萩原研二的房間就像他們三人的秘密基地一樣。
“斯國一小加奈的手指好靈活啊,一下子就復原了,而且比小陣平還要快。”
“鈴聲也換了噢,你試試看。”
萩原研二將被拆開又復原的鬧鐘調到鐘響時間,外觀和原來別無二致的鬧鐘一邊“滴滴”作響,一邊鬧鐘的表盤被彈簧彈了出來,直接拍在毫無準備的萩原研二的臉上。
“哇啊”三浦加奈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反應上等的研二,剛剛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哎小加奈,這個要怎么關啊”
“將表盤裝回去就可以了,我將它命名為再也不會遲到鬧鐘。”
松田陣平將表盤和彈簧按回去后鬧鐘便停止了,拆開和復原他也能做到,可是表盤的彈出和收回跟開關連接在一起,并且還是用鬧鐘原先自帶的零件,這就牽涉到其他更加高級的技巧了。
三浦加奈對著已經拆開鬧鐘的松田陣平挑釁地伸出尾指道“嘛若是有人擺出卡面來打的變身姿勢,大喊請教教我,加奈大人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他這種小小的機關技巧的”
萩原研二毫不猶豫地站起身,將左手叉在腰上,伸出右手畫了個半圓,完成了卡面來打的變身動作后大喊,“請教教我,加奈saa”
“哈哈哈哈簡直是完美示范啊”
三浦加奈抱著肚子笑完后便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萩原研二煥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還挺復雜的呢。現在只有小陣平不知道原理了呢,怎么辦好呢”
“你們兩個家伙”
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看著露出了同款奸笑的兩人,萩原研二對著他慢悠悠道“嘛若是小陣平用傲嬌大小姐的語氣內八字說請幫幫我,研二大人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技巧的。”
“皿”
“你想都別想,我死都不會說的”
三浦加奈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哎那陣平不就一直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了嗎真可憐啊連晚上都要想著這個問題睡都睡不好了呢”
“我自己就可以搞清楚里面的原理,才不需要你們告訴我呢”
松田陣平盤腿坐在地上,將鬧鐘拆了個七零八碎,對著滿地零件過了兩個小時后,抬起頭對著在玩抽鬼牌的兩人沉著臉道“我只做一次,不可以拍照。”
三浦加奈和萩原研二同款笑臉道“當然。”
“請、請教教我,研二大人”
萩原研二冷靜臉道“毫無感情呢。”三浦加奈也摸著下巴嚴厲道“一點傲嬌大小姐的感覺都沒有。”
“重來”
松田陣平惱羞成怒道“喂,不是說好了只做一次嗎”萩原研二卻義正言辭道“都到這里了,難道你還想半途而廢嗎,小陣平”
“可惡”
松田陣平內八字腳,通紅著臉又做了一次,“請教教我,研、研二大人”
“再來一次”
“請教教我,研二大人”
“再一次”
“請教教我,研二大人”
站在門外穿著中學水手服的萩原千速聽著連房門都阻擋不住的玩鬧笑聲,透過未關好的門縫剛好能看到笑得捶地的三浦加奈,無奈搖了搖頭,看來白擔心了,這不是相處得很好嘛。
一個普通的早晨和上學日,三浦加奈甚至還沒走進教室就敏銳地察覺到自己成為了金魚群圍攻的目標。
課室大大的黑板上,三浦加奈的名字和松田陣平并排的寫在一起,上面還畫了一把情侶傘。甚至不需要問是誰做的,那幾個圍在一起一邊對視偷笑一邊觀察她的反應的男生就已經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