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裝潢偏舊式的酒吧之中沒有酒保,安室透和自己的發小如今化名綠川光的諸伏景光一起坐在吧臺喝酒。
“辛苦你了波本。”
兩人的默契太好難以掩飾,與其互相裝不認識,不如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認朋友的關系,畢竟組織也沒有不近人情到這種地步。
就連蘋果酒都有不少非組織的朋友。
“也不算太辛苦,至少還算有點收獲。”
若是能抓到櫻桃白蘭地讓她配合,哪怕只是一些情報,在搗毀組織這件事都能得到一個強大的助力。
但是這件事到底還是困難,連組織在近乎傾巢而出的情況都抓不到她的影子,而且不止組織,這個世界想要櫻桃白蘭地死的人實在太多,其實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安室透拿起酒杯道“聽說蘋果酒拒絕你加入他的行動組”說起這件事諸伏景光一時也有些心情復雜,“我在任務中出現了失誤,所以被他拒絕了。”
當時有個孩子不小心跑進他的狙擊鏡里讓他的子彈槍口偏了,若是按照琴酒的性格早把他丟進審訊室折磨一番,可蘋果酒卻理解他的選擇,并且隱瞞他的失誤原因還在事后安慰了他一頓。
我的行動組任務難度不低,每天都是列車難題,你這種家伙還是算了吧,心會死掉的。
簡直溫柔得過分了。
這個酒吧是組織的其中一個據點,兩人的閑聊大多數都點到為止,其實對他們兩人來說,能靜靜地坐在一起喝杯酒,哪怕什么都不說都已經足夠了。
“你到底還要被那個混蛋女人耍多少次才足夠啊”而打破這一片寂靜的,是莫蘭低沉磁性的聲音,“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的假消息誤導了自身的判斷,你太過在意她的看法了”
他滿臉怒容地推門而入,看到里面有人在似乎有些意外,“什么啊,既然在的話就把招牌燈打開啊,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組織里多得是喜歡一個人待著的神秘主義者,他自己的前搭檔就是最典型的案例,每次被別人打擾到自己獨處都會各種陰陽怪氣伴隨著插在人心口上的毒液,有一次甚至直接把琴酒氣得門都沒進,直接冷著臉轉身離開。
至此組織里就有了個不成文的規定,若是酒吧這類據點有人在用的話就會把門口的招牌燈打開,如果不是什么急事一般都會選擇默契避開。
當然有些時候也會有不懂看眼色的家伙無視這種事情,像托卡伊也因此撞破過幾次叛徒之間的交易,立了不少功勞。
“沒有打擾,我們也就是過來喝杯酒而已。”聽到安室透那么說莫蘭也就安心地走了進來,對著諸伏景光點點頭,打了聲招呼“喲蘇格蘭,好久不見。”
諸伏景光也對著他抬了抬手中酒杯,回應道“好久不見,莫蘭桑。”不懂看眼色的托卡伊跟在莫蘭身后皺著眉頭不贊同道“要叫蘋果酒桑,他的地位比你高,不能直呼其名,蘇格蘭威士忌。”
莫蘭反而是無所謂道“那種東西無所謂了,名字取來不就是給人叫的嗎托卡伊你就是太注重這種小事了。”托卡伊固執道“這是那個人在時就定下的規矩,而且組織也同意她的想法一直沿用至今。”
安室透“”
他真的好煩托卡伊。
“說了多少次,不要總是開口閉口就是那家伙的,櫻桃白蘭地早就叛逃了,你還想因為她的牽連被進丟審訊室嗎”
莫蘭熟絡地走進吧臺從酒柜里拿了瓶蘋果酒后,又給托卡伊丟了瓶櫻桃白蘭地,“而且既然喝不來白蘭地就不要勉強自己啊。”托卡伊拿出兩個酒杯洗了一遍又一遍后道“我喝得來,請蘋果酒桑不要把我當做那個還是只能在酒吧里喝牛奶的小鬼。而且白蘭地比牛奶好喝。”
安室透“”
諸伏景光“”
托卡伊當年在酒吧里喝牛奶這是什么最新型恐怖故事的開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