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三浦加奈的線索,花袋警部很快就鎖定了目擊證人的身份,因為過失殺人而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前不久才服滿出獄的木下三郎。
“我是真的沒看到兇手長什么樣那天晚上燈光太暗了,街燈是壞的,屋里又黑漆漆一片,我在發現屋里有人的時候就已經準備跑了,怎么可能還去留意兇手長什么樣你們要相信我啊,我沒有殺人”
和三浦加奈推測的一模一樣,木下三郎一開始被警察找上門的時候還以為是調查自己入室盜竊的事,不停左言其他,態度鬼祟,明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在聽到自己牽扯進兇殺案后更是慌張辯解,說話語無倫次,并且是她預測中最壞的結果,案件唯一的目擊者木下三郎當晚沒有看清兇手的模樣。
“可惡”松田陣平氣惱地捶在墻上,“全被那家伙給說中了。”
鳥取縣很少發生兇殺案,在他們馬不停蹄地將木下三郎帶回鳥取縣警局后,那些記者也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的消息就跟見到肉的餓狼般侯在警局門口,讓花袋警部不得不還要浪費時間和那些蜂擁而至的媒體周旋。
“警方正在竭力調查,案件已經有了重大突破,相信很快就會找到兇手”
萩原研二靠在一邊抽著煙,從警校畢業后他還是第一次參與到這種復雜的案件里,一點都不覺得刺激只覺得渾身疲憊。
“小陣平,你說小加奈真的不知道兇手是誰嗎”松田陣平看向雙目出神的萩原研二,皺著眉頭道“萩,你該不會是在懷疑她吧”
萩原研二猛然扭過頭,震驚道“怎么可能如果小加奈是兇手的話,根本就不會被人看出破綻來吧絕對會在一開始連遺書都能偽造一份出來,或者根本不用親自動手會直接藏幕后教唆他人自殺吧。”
松田陣平嘴角抽搐,“你這種令人細思極恐的信服完全不需要啊”
萩原研二撓了撓頭道“只是從剛剛開始,心里一直有種怪怪的感覺。小加奈在推理的時候與其說在線索,不如說是想要借著這個案子教我們些什么。”
“嘖,你才發現啊。”
松田陣平也偏頭點了根煙,看著遠處的花袋警部還沒從記者的包圍中脫身,他們兩個作為自請協助調查的外部人員,在這里人生地不熟,沒有花袋警部帶著很多地方都不太方便進去。
“也不知道她那八年都飄哪里去了,弄得一身的壞毛病,幸好還知道給自己的脖子包扎,還不算無可救藥。”
說起這件事,萩原研二垂下眼簾低聲道“投河失敗之后又改上吊了啊寧愿說出外出取材這種謊話也要躲開我們,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自殺失敗的時候不會痛嗎我無法理解,對小加奈來說活著真的就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嗎”
松田陣平仰頭吐出一道煙霧道“無法理解才是正常的吧。我想那家伙自己也很清楚,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能夠百分之百理解她的人。可是我不想就這樣認輸,即便無法被他人所理解,但是這個世界絕對還存在什么能讓她想要活下去的東西。我一定能夠找到的。”
看著松田陣平堅定不移的眼神,萩原研二笑了笑道“或許這是只有小陣平才能找到的東西呢,因為小陣平對小加奈來說是特殊的,所以如果是小陣平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的。要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