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蠢話啊,萩。”松田陣平斜眼看向他理所當然道“你對加奈來說也是重要的摯友吧,別想將責任全都推給我一個人啊。”
研二,你似乎有時候會看輕自己呢。真是拿你沒辦法,這種話我只會說一次,你和陣平都是我最重要的摯友,所以不許再看輕自己了喂,你怎么又哭了啊,明明該哭的人是我吧
萩原研二想起幼年開始就喜歡用輕飄飄的語氣來掩飾自己內心真實想法,過分聰明的女孩,內心一顫,怎么能差點忘了呢,原來小加奈還說過那么肉麻的話啊。
“說的也是,我也要加油才行啊。被她欺負過那么多次,我們怎么樣也要贏過小加奈一次”
而在佐佐木警官那邊錄完口供之后,三浦加奈對于他旁敲側擊想要得到更多線索的模樣笑道“破案不是你們警察的工作嗎我作為友好市民,可是已經為你們足夠多的線索了。”
“可就像您所推測的那樣,木下三郎根本沒有看到兇手的模樣,他的證詞也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花袋警部為此承受了不小的輿論壓力。”
佐佐木警官哭喪著臉,“三浦小姐的推理能力有目共睹,再這樣下去,木下三郎怕是真的要從目擊者變成嫌疑人了。”
“哎這樣啊。”三浦加奈拖長了聲音,佐佐木警官見她態度似乎出現軟化,便提出了讓她一起作為警方協助人一同調查的邀請。
不過這個提議自然被她給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不過在雙方都陷入僵持的時候,試著引入第三方勢力如何”佐佐木警官不解道“第三方勢力”
“學會借助外部勢力打破僵局也是很重要的噢。”
聽到佐佐木警官所轉述的話,不止花袋警部,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是同樣一頭霧水。
“那家伙,又在故弄什么玄虛”松田陣平捂唇沉思起來。
今天早上七點,他和萩從東京坐最早的一班車來到鳥取找三浦加奈。
1020,因為看到她公寓里的垃圾袋裝滿了啤酒瓶,那副酗酒過度的模樣讓自己忍無可忍地教訓了她一頓,饑腸轆轆的三人就著她冰箱僅有的食材準備做個炒飯吃墊墊肚子,結果發現她公寓里的鹽罐用完了。
“這邊離商業街很遠啊,走路的話來回要二十分鐘左右,餓死可不在我的自殺方案里啊。這種時候就應該鄰居之間互相幫助了,我的鄰居可是個熱心的漂亮小姐姐噢,研二就發揮自己的帥哥優勢放心大膽地上吧。”
“哎”
1025,萩被加奈推著去問鄰居借鹽,窘迫地按了很久的門鈴都沒有響應。
“是不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