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站起身對著她咂舌一聲道“嘖,看你的表情并不滿意啊,那你倒是說說你的推理啊。”
“我已經知道腳印的主人是誰了噢。”萩原研二連忙站起身,開口道“小加奈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那你倒是快說啊”
三浦加奈對著兩人笑瞇瞇道“哎那么快就放棄思考打算直接問我拿答案了嗎這可不像你們的風格啊。”
松田陣平不滿道“你這家伙,既然已經知道兇手的話就不要再賣關子了,快點說出來啊這里可是有人死了啊”三浦加奈收斂笑容,眼神幽深道“所以呢人都是會死的。”
那雙熟悉的深紫色眼眸昏暗無光,不夾雜任何情感,冰冷又漠然。只是這一個眼神便讓萩原研二后背一涼,吶吶地說不出一個字。
萩原研二“”
可松田陣平卻一把抓住三浦加奈的衣領,氣憤道“加奈你可以看不起警察,但是不能不尊重生命,給我對逝去的生命更加敬畏一些啊”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看不起警察的話啊。”三浦加奈一瞬間便恢復到了往日那副笑瞇瞇的模樣,對著松田陣平道“我可是很怕痛的,能把手松開了嗎”
那件高領風衣在經過拉扯之后漏出隱藏在襯衫下面,纏繞在脖子上的白色繃帶的一角,三浦加奈不等兩人看得更清楚一些便抬手整理好了衣領,將風衣的衣領重新立起擋住自己的脖子。
“明明都已經提示得那么明顯了,你們也注意到了那些線索,為什么思路還會跑偏呢”三浦加奈臉色無奈地緩緩道“不要被外在因素干擾忽略最基礎的地方。”
“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死因是安定劑過量。胃里檢測出了大量未消化的安定劑,看似合理的結果實則因果關系完全顛倒了。人都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兇手的目的是想要誤導警方死者死于自殺的想法,并且了大量死者會產生自殺想法的證據鏈。所以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意那些安定劑是在死前還是死后才吃下去的。”
花袋警部臉色復雜,若是今天沒有他們三個人出現的話,他怕是會完全被兇手牽著鼻子走,將這起案件當成自殺案處理了。
三浦加奈靠在墻上,笑著道“死因搞清楚之后,就是現場了。陣平,你說了現場很干凈對吧”
“對,兇手在殺害了被害人后打掃了現場,他能想到將事件偽裝成自殺以此誤導警方,那么打掃現場也并不奇怪。”
“呵。”三浦加奈輕笑一聲,“那么如此冷靜又謹慎的兇手,會在打掃完現場之后反而慌張地翻過陽臺離開,并且留下那么明顯的腳印嗎”
萩原研二震驚地看向她道“那墻外的那些腳印是目擊者”三浦加奈點點頭道“沒錯。腳印的主人是目擊者留下的,因為看到了兇殺案的發生,所以他才會那么慌張地離開啊。”
松田陣平氣道“既然看到有人被殺了,那他為什么不去報警”
三浦加奈嗤笑一聲,拖長聲音道“笨蛋因為他根本就不敢去報警啊。你讓對方怎么解釋自己在深夜,戴著手套翻一位住在二樓的獨居女性的陽臺呢”
“”花袋警部吶吶道“這位目擊者,是個小偷”三浦加奈點頭道“并且還是個有提前踩點習慣的慣犯,單身公寓向來是這類人重點關注的目標。三角代表獨居的女性,圓形代表長期不在家,交叉說明不好下手。你們進來的時候注意到了嗎死者公寓門口的角落有用粉筆留下的三角圖案。”
出門查看的佐佐木警員走了回來,對著花袋警部道“確實在門口的角落看到了用白色粉筆畫的三角圖案。但是光憑這點,很難確定目擊者身份。”
“但是三浦小姐不是說她知道那個目擊者是誰了嗎”一直默默待在一邊的大山警官忍不住開口道“她似乎和附近的小混混關系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