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就是有那種女人,當牛做馬為奴為婢,別人拿自己不當人,自己都不拿自己當人。”白凌感嘆地說道。
她得到的當然是眾多女人的怒目而視。
白凌嘆了口氣,她知道,只是她罵上幾句,是不可能將這些女人罵醒的。要不然,女人也不至于幾千年活成了物品。
一群人押著白凌回了村子,一臉惡意的地主婆婆,一副高高在上姿態的地主公公,外加上一些村里德高望眾的長輩,這時都聚到了一起。
“馬氏,你說,你為什么要私1奔,你的奸1夫是誰”村長嚴肅的質問道。
“我沒私1奔。”白凌說道。
“你說謊,你沒私1奔,你為什么要跑”地主婆婆扭曲著臉質問道。
“因為男人不干活,因為婆婆不干活,因為公公不干活,因為小姑子不干活,因為小叔子不干活因為我不想養著你們。”白凌點頭說道。
她是第一次發現,原來控制話題,控制節奏,是這樣好玩的事情。
這些人說話,都說到了她需要的話題,也真是有意思。
“什么,你竟然不想侍候候男人”
“什么,你竟然不想侍候婆婆”
“什么,你竟然不想侍候公公”
“什么,你竟然不想侍候小叔子”
“什么,你竟然不想侍候小姑子”
眾人都是震驚臉。
“什么,你們娶媳婦,就是讓媳婦侍候你們一大家里,還要養雞養鴨養豬,還要種田,里里外外都干了,養著你們一大家子吧這媳婦娶的太值當了,根本就是買了個奴隸回家啊”白凌用好大聲說道。
“媳婦就是用來侍候婆家的。”
“媳婦就是用來干活的。”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
“陰險,你們真陰險,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媳婦就應該侍候婆家,于是就逼著媳婦侍候那一大家子,給一堆原本沒關系的人當牛做馬當奴隸,你們可真是太陰險了,太卑鄙了,太無恥了。”白凌大聲地說道。
眾人都不服氣白凌說的話,不過他們要講理,白凌卻是不跟他們講理的,只是不同的說著他們太陰險了,太卑鄙了,太無恥,就將這些人氣得到后來說不出話來。
白凌知道這些人會說些什么內容,不過就是媳婦應該如何如何為夫家付出一切,這個世界給女人套上的枷鎖,她根本就懶得聽。
這個辦法,白凌還是在網上學的,別管理由是不是正確的,只要你堅定了你的理由,別人就勸不動你,說不過你。
現在白凌把這個方法用出來,發現是真的太好用了。
其實,白凌和這些人的情形是相似的,雙方有自己認定的規矩,而不認可對方的想法。
這算是誰都說服不了誰。
白凌吵鬧了一通,也沒讓事情有什么改變。
人們是認定白凌就是個不守婦德的賤1人,要懲罰她,要把她浸豬籠。
面對人們對她的定罪,白凌冷笑連連所謂婦道,就是男權和世道對女人的壓迫。
她只認定,誰的拳頭大誰說的算,我比你強,就只有婦道,沒有夫道。
至于受刑,浸豬籠也一樣,誰的拳頭大,就能搞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