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是覺得眼前的這個世界肯定是虛假的,畢竟女人生活的再苦,主要原因是弱小,是沒有實力,才會被世人欺壓,過得更加的悲苦。
若是有女人能像這個世界的女人這樣沒有疲勞可以永遠干活,那么,這種女人在她看來根本就不是弱者,反而是強者。
強者只要不是自己犯賤,就不可能會被人欺壓,會活得那么悲苦。
不過,不管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實的,面對眼前這樣的世界,白凌就是看著不順眼,她就是心中非常的的厭惡。
以白凌的性子,她不喜歡的東西,還有人上趕子來找她的不痛快,她肯定要讓對方更加的不痛快,更加的難受。
這些人既然抓住她,那么她當然就要把這個世界不把媳婦當人,當牲口一樣對待的事實給說出來了。
“媳婦伺候公婆是天經地義的。”有人叫道。
“誰的爹媽誰自己養。”白凌直接吼了回去。
“媳婦就是要伺候自己的男人。”又有人叫道。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所謂的嫁人是嫁給一個男人過日子的,不是嫁給一個有活不干,又掙不著錢的廢物。”白凌再次吼了回去。
人群再次有了短暫的沉默。
白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是一個對于女子來說黑暗的,惡意的,又變態又扭曲的世界,能把這個世界狠狠的罵一通,太爽了。
對于白凌來說,她最厭惡的是這些人里面的女人們,被這樣的世道壓迫成了奴隸,還活的心甘情愿,還幫著這樣的世道來欺壓其他的女子,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太應該淘汰掉了。
“她偷了夫家的財物,不可饒恕。”有人如此說道。
“地是我種的,雞是我養的,豬是我養的。我拿的是我應該得的工資。”白凌立即反唇相譏。
“她偷漢子,她要和奸1夫1私1奔。”又有人如此說道。
“所謂的夫家,就是一大家子奴隸主,吸人血的惡魔。”白凌再說。
這次,人們不再理會白凌說的話,只自顧的說著,要把白凌帶回去。
“把她帶回去審問,一定要問出奸1夫,一定要問出被她偷走的財富。”
“要狠狠的懲罰她。”
“要把她浸豬籠。”
人們如此的說著,就像是在面對一個何等罪大惡極的人。
對于人們對她的指責,白凌只當是放屁。不過,這些人要對她用刑,要殺她,她才心中害怕起來。
她怕疼,怕遭罪。
白凌掙扎了一下,就有人罵道“你再怎么掙扎,也跑不掉。”
白凌冷笑了一下,不再掙扎。
眾人押著白凌往回走。
“呸,不守婦道的賤1人。”有女人如此罵道。
“呸,你更是心甘情愿當牲口的賤1人。”白凌當即就罵了回去。
離白凌近的都是女人,個個用一臉仇恨的目光瞪視著她,而白凌毫不客氣的用仇恨的目光瞪視回去。
這種女人欺負女人的人,最讓人厭惡。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種人,這么賤。”有女人如此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