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了了一如既往,她其實更喜歡短頭發,但師姐總說女兒家要留長發才好,修仙界無論女男皆是長發,了了便也入鄉隨俗,她平日從不琢磨怎樣梳頭才好看,師姐不管她了,她隨意用一根發繩將頭發束在腦后,清爽又簡潔。
可凌波只是嘴上說說,她能不管大師兄小師兄,那是因為他們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頭,而師尊常常閉關,唯有和了了共度的這十年,朝夕相伴從不分離,衣食住行一日三餐,哪樣不要她管
當了了坐下,凌波習慣性就解開她的發繩,嘴里數落,手上卻利索快速給了了編了條麻花辮,發尾還打了個蝴蝶結。整個過程行云流水,都做完了才意識到,說好了不管師妹的。
隨即惱羞成怒“看什么看,你自己要是好好梳頭,我用得著親自動手嗎不許看”
了了從善如流別過頭不再看凌波,興許是睡了一夜的緣故,各大門派的魁首們今日看起來總算是有些精神,不似昨日萎靡,了了目不轉睛看著比武臺,凌波看了沒多久便直打瞌睡,她對打打殺殺不感興趣,也不愛同人爭斗,看久了就犯困。
由于凌波的異常,元景玉書二人只能尋了了問個明白,趁著凌波單手托頭小雞啄米,元景悄聲問“小師妹,師妹究竟是怎么了我昨日問她將我的梳子收到了何處,她竟不搭理我。”
玉書一邊附和一邊打了個呵欠,眼角還因困意泛點淚花。
“自己的梳子自己找。”
在小師妹這也碰了一鼻子灰,元景不敢多言,玉書見大師兄吃癟,更是三緘其口,生怕惹了兩位師妹不快。
小雪人真儀恍然間意識到了什么,也許一開始,大家感激凌波的付出,可隨著時間過去,便沒有人肯定她所貢獻的價值,因為這一切在眾人看來,已是天經地義,倘若凌波不做了,反倒叫人接受不能。
在場七人,人人都有兵器,惟獨了了沒有,凌波跟玉書在臺下急得團團轉,玉書用的是扇子,凌波沒有擇道,兩人無兵器可借。
元景問了了“師妹,你可需要劍”
了了搖頭。
最強的三人拒絕結盟,剩下一女三男卻不然,他們四人若是單打獨斗,誰也打不過了了元景臧緲,可大家聯手,卻有機會一戰,更何況這三人不結盟,他們可以各個擊破,等解決掉這三人,再彼此內斗也不晚。
七人的道各不相同,元景抬手結出法印,試煉臺上頓時狂風大作,周圍的弟子們被狂風迷了眼睛,只知道臺上現在是有風有雷有電有水還有劍光,不同的道擊在一起卷起劇烈旋渦,引起的戰意令人幾乎無法睜眼。
惟獨玉書元覃還能清晰可見,凌波早就瞧不出試煉臺上的情況,她連連拽小師兄的衣袖“怎么樣啦,小師兄,怎么樣啦了了怎么樣啦,大師兄呢”
玉書安撫她“沒事,你不用擔心。”
凌波怎么可能不擔心
她焦急不已,此時此刻,她已完全忘卻了自己一心愛慕的師尊,忘卻了自己原本想要在一層試煉臺為師兄們大聲加油讓師尊注意到自己的打算,就連她今日特意早起準備的精致妝容,她也通通忘卻了。
她只知道,她想讓了了拿魁首,哪怕臺上還有大師兄,她也想了了贏
電閃雷鳴風起云涌之間,瞧不出究竟誰更厲害一點,直到一陣熟悉的寒氣侵蝕皮膚,凌波的胳膊上甚至因此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心中突然生出一股神奇而又篤定的念頭師妹贏了。
果然